第1章
2025-01-16 13:20:55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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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霍燃當金絲雀的第三年,他決定娶我。


可就在這時候,他那鐵骨錚錚的前女友突然低了頭。


「霍燃,我回來了,你還要我嗎?」


霍燃冷笑一聲,把玩著我的頭發。


「你算個什麼東西?滾遠點兒,別惹我老婆不高興!」


可當晚他卻進了會所一夜都沒出來。


第二天我們和平分手。


這讓我幾乎被扒了層皮,歷時一個月才走出來。


後來我重新開始,霍燃卻找到我,清瘦了也消沉了。他痛苦地對我說:「我好想你!」


1


蘇暖攔住我們的車,倔強又委屈地站在那兒,一瞬不瞬地盯著霍燃。


霍燃陰沉著臉,手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方向盤。


直到我打破沉默。


「不下去嗎?」


「你希望我下去嗎?」


我沉默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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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燃輕笑一聲,揉了揉我的發頂。


「跟我一起下去。」


他推開車門,從蘇暖面前掠過,打開副駕駛的門,牽著我下車。


蘇暖原本燃起希望的雙眸黯淡了下去。


她蒼白著臉握緊拳頭。


仿佛下定決心一般開口道:「霍燃,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我會等你到十二點。如果你不來我就出國,再不打擾你!」


蘇暖走得很決絕。


霍燃雲淡風輕,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甚至輕哼了一句:「有病!」


但隻有我知道,在蘇暖話音落下的瞬間,霍燃摟住我的那隻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胳膊。


這讓我心往下一落再落。


今天是霍燃的生日。


他推掉所有朋友的邀約,說要和我單獨過。


我們一起買了蛋糕,又買了很多菜,還有我給他準備的禮物。


原本開懷高昂的興致,因為蘇暖的出現全被打破。


我們沉默地回了家。


放好蛋糕,他陪著我進了廚房。


往常他總喜歡在這個時候逗我說話,今天卻一聲不吭地挑著蝦線。


蝦很大、很鮮活,是霍燃一隻一隻撈出來的。


他熟練地拿起一隻又一隻。


我們之間的氛圍卻在這個沉默中越來越壓抑。


突然他「嘶」了一聲。


我轉頭看他,他好像被扎到了。


面無表情,死死地盯著手裡的蝦。


下一秒他將蝦扔了出去,似乎還不解氣,直接整個掀翻。


發出稀裡哗啦的脆響,我隻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霍燃……」


「我出去抽根煙!」


他沒有看我。


從蘇暖說完那句話到現在,他一眼都沒有看我。


我僵立著,不知道站了多久。


等到我想挪動一步,才發現整個身體已經緊繃到發疼。


我將他掀翻的東西收拾好,又把濺出來的水擦幹淨。


然後就聽到了摔門聲。


心「咚」地往下一沉。


我倉促往外跑,腳直接踢在了石柱上,鑽心地疼,疼的我扶住牆悶哼出聲。


我蒼白著臉看向窗外,霍燃的車疾馳而去。


他去找蘇暖了。


這個認知讓我有些眼眶發熱。


2


我低著頭,許久許久。


就像抱著一份固執的執念,我再次進了廚房。


那些本該我和霍燃一起做的菜,被我一個一個端上了餐桌。


我拿出蛋糕,擺在中間。


靜靜地等著。


從日暮等到黃昏,從黃昏等到夜深。


屋子裡一片黑暗,隻有路燈透進來的昏黃。


手機響了有十分鍾後,我才緩緩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給我發的短信。


【你不用等了,他不會回去的。


【許昭,我沒有搶走你的,我隻是拿回了本該屬於我的。】


不長的消息,我逐字逐句地看著,直到手機黑屏。


吐出一口濁氣,我站起身。


在蛋糕上插上四支蠟燭。


點燃。


吹滅。


「生日快樂!」


黑暗中我嘗了一口蛋糕,真難吃。


還有這一桌菜,冷了、膩了,令人反胃。


我連著盤子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拿著包出了門。


3


蘇暖住在霍燃朋友開的私人會所裡。


從她出現,她就住在裡面。


她是終身免費的最高級別會員。


隻要報她的名字就有最好的服務。


這是霍燃給她的特權。


即使他們分手了也沒有取消。


於是蘇暖能夠理直氣壯地質問我。


「他有給你嗎?」


沒有!


所以我要進去必須預約。


但也可以報霍燃的名字。


可我還是沒能進去,甚至霍燃的朋友還迎了出來。


「昭昭?你怎麼來了?過來玩嗎?不巧,今天有人包場了,要不下一次?」


「不能進去嗎?」


「也不是不能……對了,我想起來了,小管說清吧那邊有音樂節,我正想去呢!要不咱們一起?」


「林澈!」


「……」


「我想進去!」


他默默地和我對視,然後嘆了口氣。


「你都知道了?


「那你還進去幹嘛?」


他的語氣並不重,甚至還帶著些無可奈何。


「我不喜歡蘇暖,我們所有的朋友都不喜歡蘇暖。可是耐不住……」


耐不住霍燃喜歡!


4


霍燃有多喜歡蘇暖呢?


在我還沒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聽說過他一擲千金、千嬌白寵的傳聞。


我也見過一次。


他給蘇暖擰著包,弓著背跟在蘇暖身後,輕聲慢語哄著她,一副沒脾氣、不值錢的樣子。


即使蘇暖氣惱地踩了他一腳,把他锃亮的皮鞋踩的全是灰,他也毫不在意。


甚至後來分手,都是蘇暖提的。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隻知道在他們分手後一個月,霍燃向外放出了消息,他要包養一個小情人玩玩。


對,就是我。


我打敗所有的競爭者,爬上了他的床。


到現在,三年了。


他喜歡跟我上床,喜歡我陪著他,喜歡我在他所有需要我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喜歡我滿心滿眼都是他。


那他喜歡我嗎?


他說:「許昭昭,我好像離不開你了。要不,嫁給我?」


5


「昭昭,你沒事吧?」


林澈擔心地看著我。


我搖搖頭,後退一步。


「我不為難你,我在這兒等他!」


林澈嘆了口氣。


「你這又是何必呢?」


當初我執拗地要攀霍燃這根高枝的時候,也有人問我:何必呢?


不何必!


我要他,即使是情人我也要。


我要等他,即使是自取其辱,我也要!


霍燃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出的電梯。


他很疲憊,臉上明顯的倦意,領帶不見了,襯衫有些凌亂,外套搭在手腕處。


我起身,攔在了他面前。


霍燃頓住腳步,看向我。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在這兒。


也沒有問我等了多久。


沉默著。


目光復雜。


「回去嗎?」


「我們談談!」


回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第一次我沒有坐在副駕駛,我也沒有看他。


車子很穩,外面的景色後退得很快。


不知不覺中我的意識逐漸消散,連什麼時候睡著都不知道。


等到我再猛地驚醒,車子已經停在了車庫裡。


窗戶搖下了一條小縫。


霍燃倚靠著車身。


我隻看得清楚他的側臉,寡淡的沒有一絲表情。


他似乎永遠是這樣。


雲淡風輕、波瀾不驚,仿佛永遠勝券在握,不疾不徐。


我喜歡的是這樣的霍燃。


不是面對蘇暖時的霍燃。


因為得不到,所以嫉妒。


「霍燃!」


「嗯?醒了?」


他自然地給我打開車門。


我開口:「是要結束嗎?」


霍燃的手頓住,他斂下眼眸,沉默著。


沒有否認的沉默就代表默認。


「我明白了。」


從車上下來,我理了理頭發。


「我收拾好東西就離開。」


霍燃皺眉。


「不用,房子會過戶給你,也會另外再給你一筆錢。」


這算補償嗎?


「房子就不用了。」


收拾東西花的時間並不久。


我隻裝了畫稿和常穿的衣服,一個行李箱就解決了問題。


從旋轉樓梯下來,霍燃坐在客廳裡,胳膊撐著腿,手指按壓著太陽穴。


「剩下的東西你找家政公司清理走吧!」


霍燃深鎖著眉頭看我。


「你如果想換個地方住,我可以給你安排。


「位置你選!」


我搖了搖頭。


「不了,準備出去一段時間。」


「去哪兒?」


「不知道,走走看,畢竟要療愈情傷。」


我是笑著說的。


霍燃卻好像被刺到,垂在身側的手抽了抽。


「抱歉。」


我再次搖搖頭。


「不用。」


「感情上的事,左右不過三個字——我樂意!」


和他擦肩而過,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昭昭!」


他突然喚我。


我停住腳步應了聲。


隻聽他說:「生日禮物,還能送我嗎?」


我的心髒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喉嚨發緊。


嘴巴張了又張,終於吐出聲音。


「不了吧!


「挺貴的。


「我拿去折現!」


6


霍燃的生日禮物,我向來是重視的。


尤其是這一次。


我們不再是金主和情人。


他給人介紹,說我是他女朋友。


在他朋友面前,總是一口一個我媳婦兒、我老婆。


我說這波要送個大的。


從半年前就開始準備。


他無數次磨著我,問我到底是什麼。


我總是吊他胃口。


「你肯定喜歡!」


記得在禮物完成的一周前他還繞著我的頭發不肯讓我睡覺。


「許昭昭,你的頭發要重新染色了。


「染灰棕吧,我喜歡。


「許昭昭,你是不是背著我用了其他的洗發水?


「許昭昭,看我!


「你是不是有體香?


「許昭昭,你是豬嗎?


「小豬,哼哼!


「許昭昭,餓了!


「許昭昭,我的禮物是什麼?」


……


噌地從床上坐起。


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夢境,我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我來到這座小城市,從我入住這家酒店,已經第八天,我沒有一夜安眠。


睡不著。


睡著了被驚醒。


拉開窗簾。


城市已經一片漆黑。


街道上空無一人,隻偶爾零星幾輛車。


點燃煙,猛吸一口,緩緩吐出。


踢走地上的啤酒瓶,我在貴妃榻上倚靠著,面無表情地看著外面。


蘇暖和霍燃重歸於好了。


每一個霍燃朋友組的局裡,隻要有霍燃,他的身旁就肯定有蘇暖。


那一閃而過的鏡頭裡,霍燃一邊說著話一邊按下了蘇暖拿酒杯的手。


霍燃就不會管我喝酒。


他甚至會和我一起喝酒。


甚至搶我嘴裡的酒。


因為他不怕我醉酒不怕我難受,是這樣吧?


是這樣的!


心中的那團火再次毀天滅地般襲上來。


我想歇斯底裡,我想把手機扔出去,讓它狠狠砸碎,碎成碎片。


不行。


這已經是這八天裡的第三部手機了。


會有人投訴。


客房部經理會上門。


麻煩,好麻煩。


我不想說話。


不想面對那些人異樣的目光和探索的神情。


最終調轉方向,我把手機扔到了床上。


悶響讓我愈加煩躁。


拿起易拉罐打開,仰頭就往嘴裡灌。


滿滿的一大瓶,有的進了胃,有的順著脖子往下流。


冰冷的刺激感,將那一股濁氣往下壓。


我知道它沒有消失,它一直都在。


7


來到這座城市的第十二天,我開始拓展地圖。


記得我終於下樓的那一天,前臺一臉驚訝。


我問她哪裡有理發店,她怔怔地給我說了幾個位置。


在我要走出去的時候她突然追上來,往我手裡塞了塊巧克力。


「可好吃了,甜的!」


我看著巧克力待了很久。


兀地笑了。


那一天,我燙了頭發,重新染了顏色,張揚的藍灰,吸引了無數的注目禮。


還給前臺小姐姐帶了一份糖炒慄子。


她很開心,加了我的微信,說要把這個城市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分享給我。


我笑了笑,沒有拒絕。


按照她的羅列開始打卡這座城市。


遇到陳昊是在一家新疆人開的烤肉店。


雖然是烤肉店,但裡面最招牌的卻是羊肉湯,還有馕。


小姐姐說非常正宗。


「雖然我也沒有吃過正宗的,但我就是覺得很正宗。」


描述得這麼可愛,那我肯定要去嘗嘗。


不得不說,確實不錯。


在我往羊肉湯掰馕的時候,一個穿著校服的男孩兒突然走了過來。


「姐姐,要買板慄嗎?剛出爐的糖炒慄子!」


其實那會兒我並沒有反應過來他在推銷什麼。


隻是下意識地搖頭。


可等我拒絕完,他走得那麼果決,我又忍不住叫住了他。


「等等。


「你賣板慄?」


男孩兒有些喘,他點點頭又回到我桌邊。


「剛炒出來,還是熱的,姐姐你要不要嘗一嘗?」


「多少錢一份?」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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