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推門而入,打破了曖昧的氣氛。
「誰啊,不知道我正忙著嘛,一天天的,沒完沒了……」
江銜走到陽臺,在看清樓下站著的人後,臉色剎那間發白。
我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江銜,出什麼事了?」
江銜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咬牙切齒道:
「沒事,陰魂不散的跟屁蟲罷了。許遊你等等,我把他解決了再和你去約會。」
江銜躲閃的樣子,明顯不想讓Ṱů₍我知道。
我坐在桌前沒動,江銜一人出了門。
我並不打算追根問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我有,江銜亦是。
不戳破是我們對彼此的尊重。
二十分鍾過去,江銜依舊沒回來。
我逐漸坐立不安,思慮良久還是來到陽臺。
宿舍樓下,一個模樣柔弱的少年慘白著臉,好像在懇求什麼。
江銜背對著我看不出神情,但緊握的雙拳暴露出他在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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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銜生氣了。
樓下的少年突然抬頭望向陽臺,恰好與我對視。
他露出一個陰森的笑,這樣的笑容高中時期的我曾無數次見過。
少年當著我的面,擁抱了江銜。
原來是情敵啊。
9
江銜把少年推開,憤怒的聲音大到樓上的我也能聽清:
「滾開!別纏著我,老子有對象!」
少年癱倒在地,淚流滿面的樣子讓過路的行人露出心疼的表情。
他說了什麼,然後指向陽臺的我。
江銜驚恐回頭,頭也不回跑上樓。
「許遊你別誤會,我跟他沒關系的。」
我遞給ẗũ̂⁶江銜一杯水,並沒有生氣:
「江銜,我沒那麼容易生氣。我隻是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
是,秘密本該沉浸在海底。
但當不可抗力因素讓它浮出水面,人們就會不自覺想要把揪它出來。
我想知道江銜的秘密。
當然,公平起見,我也會親口告訴江銜我的秘密。
江銜把臉埋在我的胸膛:
「他叫肖白生,是我的高中同學。
「他那個時候被班裡的同學欺負,我看不慣,就幫他罵回去打回去。
「然後他不知道怎麼就賴上我了,當著全校的面向我表白,跟蹤我,不準任何人靠近我,甚至還把我身邊的好兄弟打進醫院。
「我實在受不了他,準備轉學,他就當著我的面割腕不讓我走。他流了好多血,我那個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當時我想,如果我不多管闲事,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腦海裡浮現出當年擋在我身前的少年。
我緊緊摟住江銜,想把自己身上的溫暖傳遞給他:
「不是的,錯的不是你。
「這個世界上總有壞人利用好人的善良乘虛而入,江銜,善良不是你的錯。」
江銜有些呆愣,長長的睫毛落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
讓我很想親親他。
一吻結束,他身上的溫暖源源不斷,讓我渾身充滿力量。
我決定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
「江銜,其實開學那天,並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們早就見過了,為了你,我……」
鈴鈴鈴——
突兀的鈴聲打斷了我的坦白。
王卓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許哥,出事了,你看看論壇。你那個計劃……被人曝光了。」
我心一沉,那天在包廂的計劃……
我本來剛才就想說的,但卻……
手機頁面赫然是那天酒吧包廂中的景象。
我對著所有人侃侃而談如何追高嶺之花。
而我所說的每一步,都在後來變成了現實。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信息:
「見面禮喜歡嗎?」
是肖白生發來的,還真是小看他了。
10
江銜的臉色越發陰沉。
我想解釋,可說出的話卻蒼白無力:
「江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拿你當試驗品,我……」
江銜放下手機:
「不用說了。」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嗎?」
江銜的眸中浸滿了憂傷:
「許遊,我隻想知道,你對我,隻是玩玩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我隻是怕你不喜歡我!」
眼淚不自覺落下,我死死抓住江銜的手。
江銜甩開我的手奪門而出,走之前留下一句話:
「所以你從始至終沒有相信過我,是嗎?」
我頹然坐在原地。
「不是的……
「我隻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又回到了當初江銜和我表白的酒吧。
四周吵鬧不堪,我靜坐在黑暗中,燈紅酒綠晃得我頭暈。
「我說過的,江銜是我的。」
肖白Ṭú₂生悠闲地坐到我身邊。
手中的酒杯被我握緊。
「他不是物品。」
肖白生那張幸災樂禍的笑臉已經激怒我了。
我喜歡的人,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不是一個任人搶奪的物品。
我舉起手中的酒杯剛想潑下去。
江銜衝了出來,抓著肖白生的衣領,拳頭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就知道是你!敢招惹我的人?小爺忍你很久了!」
我顧不得那麼多,衝上去把江銜拉開。
「別打了江銜!」
肖白生躺在地上,眼底劃過一絲失望:
「怎麼不打了?把我打廢了,我就讓你養我一輩子。」
江銜被他激怒,緊握的拳頭又要落下。
我及時握住他的手:
「江銜,先解決我們的事。
「我不想和你分手。你也不想,對不對?」
江銜偏過頭去,但沒有甩開我的手:「你想得真多,我又沒說分手。」
「嗯,那我們就不分手!永遠不分!」
不管別人說什麼,至少我們都不想放開彼此的手。
確認過這一點就夠了。
江銜回抱我:
「傻瓜,其實我也挺自卑的。有時候我也擔心有人會把你搶走,但一想到沒人比我更愛你,我就覺得沒人能搶得走你。」
原來站在同一束光裡,愛就會顯靈。
11
「恩愛秀夠了嗎?來個人先把我送醫院唄?」
肖白生躺在地上,似乎覺得我們的對話很搞笑。
也對,他沒感受過愛,怎麼會懂?
我叫了救護車把他送去醫院。
見我還沒走,肖白生語氣不善:
「杵著不走幹嗎?可憐我?」
「對啊,可憐你,這麼多年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從不敢正大光明地追求自己喜歡的人。」
「那又怎樣?我不這樣,他永遠記不住我。」
我笑道:
「看來你比我還自卑啊。」
肖白生不屑道:
「同類而已,你比我好不到哪去。」
我回道:
「我早就和你不是一類人了。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和江銜在一起,可以告訴所有人我愛他。
「從他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在變好變優秀,我們一直在光裡。
「你呢,卻為了得到他不惜傷害他和他珍視的人!」
肖白生面無表情,可被抓出褶皺的床單早就出賣了他。
我轉身離開,肖白生開了口:
「替我和江銜說句抱歉。」
「嗯,我會的。」
「不過在此之前,你先接受應有的懲罰吧。」
我找到江銜曾經的同班同學,收集肖白生變態行為的證據。
還有肖白生之前騷擾江銜所發的信息,都一並交給警方。
我愛的人,不能再因為別人的過錯而自責。
肖白生被捕那天,我和江銜目送他進警局之後,去了曾經他救我的小巷子。
「江銜,這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那時候你就是我的英雄,把我從țų₁黑暗的沼澤救出。」
江銜笑著親我的唇:
「真好,我得感謝那時的我,經歷了肖白生那事還肯做個好人。」
是啊,我們都得感謝那時的自己。
感謝 17 歲的許遊,沒有放棄追逐,再一次找到了照亮自己的光。
感謝 17 歲的江銜,沒有放棄善良,再一次拯救了深愛自己的人。
番外一
一周年的時候,我做了個決定。
我給江銜發了信息:
「好無聊,敢不敢過來和我……」
江銜回了個問號。
下一秒,他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間是明顯的緊張:
「你、你說真的?」
江銜在學生會工作總結會上提前結束演講,衝出門外:
「你等著,我馬上到!」
江銜隻花了五分鍾就趕來了。
「我、我沒預習。」
滿頭大汗的臉紅潤可愛。
我慢慢靠近,握住他的肩,力氣加大。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為我的計劃取了個名字。
「它叫做,反攻計劃。」
番外二
情人節,我和江銜打算去看電影。
沒想到遇見了「老熟人」——季炀。
他站在一群人中央,出色的外貌和高中時期一樣惹眼。
隻不過眼角的疤破壞了美感。
季炀見到我眼睛亮了亮,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語氣激動:
「許遊?我沒看錯,真的是你!」
季炀的目光落在我和江銜交握的手,臉色鐵青:
「你、你談戀愛了?」
江銜親了親我的側臉,一副宣示主權的樣子:
「怎麼?你眼睛不好?」
季炀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隨即又擺出一張深情款款的臉:
「許遊,當初是我不對。你走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
「對不起,你能不能原諒我,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
我不想破壞好心情,冷漠出聲:
「不能, 滾。」
電影即將開場,我拉著江銜進了影院, 身後是季炀不甘的聲音:
「許遊,好不容易找到你,我是不會放棄的!」
在那之後, 季炀開始介入我的生活。
他會在宿舍樓下給我送早餐,上課的時候坐在不遠處。
就連我和江銜約會的時候他都要一直跟著。
煩死了。
想找個機會再打他一頓。
沒想到他自己先送上門來。
季炀找人綁架迷暈我,帶到了一個偏遠的旅館。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季炀那張惡臭的嘴臉近在咫尺。
「許遊你醒了,頭還暈不暈?需不需要喝口熱水?」
我冷冷地凝視著他:
「裝什麼深情?不是你叫人把我迷暈?怎麼?軟的不行想來硬的?
「你還真是愛裝, 高中裝救世主人設, 大學又裝起了深情人設?這麼愛演怎麼不去當演員?
「嘖, 差點忘了, 你臉上那道疤估計過不了關。」
被一字一句戳住痛楚, Ṫüₖ季炀直接翻臉,他掐著我的脖頸:
「當初你走了我就開始後悔, 為什麼不把你推下更深的懸崖?這樣你就沒那個勇氣遠離我了!」
內心怒意翻湧,我努力克制自己:
「所以我是孤兒,是野種那些事, 都是你告訴他們,然後讓他們孤立我?」
季炀無情一笑:
「是啊, 誰讓你整天那麼清高, 我就是看不慣你,我要讓你永遠對我低頭!
「當初就應該直接綁了你!
「不過現在也不晚, 許遊,你這個樣子可在我夢裡待了好幾年。」
誰能想到, 有人 17 歲心思就如此惡毒。
竟然因為自己的私欲想悔了另一個人的一生。
手中的刀片切斷了繩索,我一拳砸在季炀的臉上。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說:
「你、你沒暈?」
我一腳踩上他的頭, 聲音寒如冰潭:
「暈了又不代表沒準備, 我可是等著踩爆你的頭啊。」
季炀全身發抖, 眼睛死死盯著我手中的刀片:
「你、你想幹什麼?」
腳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季炀痛得低吼。
「我警告過你, 別惹我。
「看來幾年前那次打你, 你還沒吸取教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 老子從來都不是好惹的。」
季炀瞳孔微縮:
「打我的人是你?」
我扯起一個笑容:
「當初蒙著麻袋沒看清, 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向誰低頭!」
等到他奄奄一息的時候, 我忽然感到全身燥熱,臉色泛紅。
季炀睜開一隻眼,用僅剩的氣力嘲笑道:
「我早就給你用了藥, 這裡偏僻得很。
「你求我, 求我我就滿足你!」
我煩躁地踹了季炀一腳,把他捆起來準備去浴室衝涼。
門忽然被急促的敲響,江銜擔憂的聲音傳來:
「許遊!許遊!你在裡面嗎?」
我飛快地打開房門, 江銜撲進我的懷裡。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江銜溫暖的呼吸對此刻的我來說簡直是致命一擊。
「寶寶,既然來了。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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