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25-01-25 17:02:065092

霍尋是我騙來的男友。

他聽不見。

我最愛翻雲覆雨時摘下他的助聽器在他耳邊說騷話。

直到我發現他竟是霍家太子爺。

所以分手那晚,我們鬧得很難堪。

霍尋紅著眼讓我滾。

我滾了。

直到三年後傳來他訂婚的消息,我才敢摸回京市。

霍尋面上清冷無波瀾,轉頭就用皮帶綁了我:

「這次還想逃去哪兒?」

「我的,未婚妻。」

1

我低頭假意調試著相機。

手心早已一片湿濡。

我沒想到這麼快就遇見霍尋。

「霍總,您別看小沈年輕,這幾年國際攝影大獎可拿到手軟。」主編冉姐拍著我的肩,調笑道,「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才從海市挖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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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讓您不後悔答應將首次封面拍攝交給我們。」

霍尋淡淡地掃過我,平靜無波:「是嗎?」

「那就辛苦沈老師了。」

再官方不過的客套話。

我壓著嗓,想讓聲音聽起來厚實些,至少不像當年的我:

「應該的,霍總。」

霍尋點點頭,沒有多餘的眼神。

我垂下眼皮,微微輕顫。

他,沒有認出我。

也是,我改了姓氏。

口罩遮住了臉,光憑打扮,任誰也不會把眼前的我和當初那個明媚張揚的姜绾聯系在一起。

拍攝全程,霍尋很配合。

隻要我稍微提示,霍尋就能很快給到我最合適的角度。

身後議論紛紛:

「霍總這身材也太好了吧?我直接一個斯哈斯哈。」

「這沈绾不愧是冉姐重金挖來的,這人體肌肉構造也把握得太好了吧?這些角度和動作,我光看監視器畫面都能感受到霍總襯衣下那爆棚的性張力。」

我突然晃了神。

記憶裡的少年紅著脖頸,全身赤裸。

明明已經被我畫過很多次,還是害羞得要死。

當然,僅限前半段。

每次畫到後面都不知道為什麼就莫名其妙換了地方。

臥室、沙發、浴缸、落地窗。

最後變成我累得要死,比畫 10 幅人體素描還累!

我氣得踹他:「霍尋,每次都這樣!」

「我再也不畫你了!我要重新找個模特!有八塊腹肌的模特!」

霍尋捏著我的腳踝,沒說話。

半晌,霍尋俯身親在我嘴角:「绾绾,對不起。」

我怔了怔。

這是認識到錯誤,要痛改前非?

下一秒,霍尋摘下了助聽器。

四盒雨傘,不同口味。

我一周沒能下得了床。

媽的,還道歉。

您可真有禮貌。

可後來,我們還是分手了。

那晚,我們鬧得很難堪。

霍尋眼尾薄紅,嗓音冷冽:「姜绾,最後一次,我不會吃回頭草。」

我垂著頭,低低地「嗯」了聲。

霍尋緊了緊腮幫,嗤笑:「行,你滾。」

「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

「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2

拍攝間隙,我抽空回器材室拿落下的人像鏡頭。

身後,一片陰影照下。

熟悉的木質香調縈繞鼻尖。

我僵硬地回身,故作鎮定:

「怎麼了?霍總。」

霍尋垂眸看向我,一如當年。

我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扣住掌心。

不能自亂陣腳。

「沒事。」

「就隨便轉轉。」

霍尋眼眸漆黑,笑得很淺:「倒是沈老師,在緊張什麼?」

我蓋住發抖的右手:「相機重,拍攝舉太久就容易手抖。」

「是嗎?」

我低下頭:「霍總,沒事兒我就先回棚裡準備了。」

不等霍尋回答,我抬腳就走。

「沈老師。」霍尋叫住了我,「如果一個背叛過你的人再次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怎麼做?」

3

我和霍尋雖然分手分得難看,但怎麼也算不上背叛。

而且以霍尋的性子,如果他認出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揭穿我,做不到如今這般冷然淡漠。

我沉下呼吸,側過身,嗓音含笑,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霍總,雖然我不知道您與這個人有些什麼糾葛過往,但我覺得人總該向前看,不必一直拘泥於過去的細枝末節。」

「細枝末節?沈老師可真是大度。」霍尋勾了勾唇,「但我要是偏偏死抓著不放呢?」

「霍總,這是您的私事,我隻是一個攝影師,恐怕沒有能力幫到您。」

霍尋盯著我,沒有說話。

我的故作鎮定,好像下一秒就會被揭穿。

良久。

「也是。」霍尋笑了笑,「攝影師而已。」

4

整場拍攝都很順利,比預定計劃提前一個小時收工。

送走霍尋,我開始收拾拍攝器材。

曉曉跑過來拽起我的胳膊,往門口拖:「绾绾,快走!出大事了!」

「怎麼了?發生——」

話音,生生止住。

影棚外的平臺上鋪滿了玫瑰,中間用蠟燭擺成了我的名字。

怎麼說呢?

真的很土。

我已經拒絕趙景三次了,沒想到他還不死心。

還要當著大家的面,給我來個社死現場。

沒人知道,我口罩下的臉此刻到底有多爛。

我花粉過敏,幸好戴了口罩。

轉身想走,被趙景攔住。

他抱著花:「沈绾,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一時間,我晃了神。

這些話,我也對霍尋說過。

5

我對霍尋完全是見色起意。

在我見過的無數人裡,隻有霍尋完美長在了我心尖上。

酒吧男模,卻長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耳朵上還掛著助聽器,越發顯得清冷破碎。

後來我才知道,那間酒吧是霍家開的。

我上了頭,用盡解數,死纏爛打,坑蒙拐騙。

最後,終於把人哄到了床上。

那晚,我趴在霍尋耳邊說了很多情話:

「霍尋,我很喜歡很喜歡你。」

「霍尋,我一定會對你好的,超級無敵好。」

「霍尋,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霍尋從我頸間抬頭,漆黑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我:「你真的,很喜歡我?」

我沒空解析霍尋眼裡翻湧的情緒:

「嗯,真的。」

霍尋啞著嗓:「你答應我這輩子隻會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

那時,我完全沒深究霍尋嘴裡的一輩子。

我昂起頭,咬上霍尋的唇:

「好,隻喜歡你。」

在一起之後我才知道,霍尋的清冷禁欲全都是裝的。

他比任何人都要貪。

我總愛在翻雲覆雨時摘下他的助聽器在他耳邊說騷話,肆意地喊叫。

看他明明聽不見,卻越發隱忍的模樣。

我性子驕,脾氣差。

霍尋對我百依百順,哄著我,任我作。

讓我以為真的會有一輩子。

直到我無意間,看到霍尋和他爸的合照。

夏日午後,霍尋手指溫柔地穿插在我發間。

耳邊是吹風機「嗡嗡」的暖意。

原來霍尋的霍,是霍家的霍。

我的心,如墜冰窟。

6

起哄聲拉回我的思緒。

不知何時,趙景已單膝跪地。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路人越來越多。

起哄聲越來越多。

拿出手機拍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真的尷尬癌要犯了。

我深吸口氣,忍住脾氣:「趙景,我——」

手腕被猛地鉗住。

骨節分明的手指,此刻捏得我生疼。

我抬頭,四目相對。

漆黑如潑墨般的狹長眸底,好似一張巨大的網,將要把我吞噬殆盡。

霍尋語氣冷冽:

「姜绾,回家。」

7

「怎麼?怕我下藥?」

一整桌菜,連湯裡都放了辣椒。

嗜辣的是我,霍尋向來吃得清淡。

我怔了怔,摸不透霍尋此刻的所作所為。

還有這間當初同居的公寓,居然被霍尋買了下來。

我站起身:「謝謝霍總今天幫我解圍,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

霍尋抬眼看向我,嗤笑道:「霍總?姜绾,你可真會劃清界限啊。」

「既然回來了,不敘敘舊嗎?」

我垂眸:「我們之間沒什麼好敘的。」

「沒什麼?」霍尋緊了緊腮幫,嘲諷道,「也對,畢竟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你也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

霍尋盯著我,面上清冷如初,頸側卻青筋凸起。

我望著霍尋,低聲道:「霍尋,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抓著一段往事不放——」

「往事?我對你而言隻是一段往事?」霍尋打斷我,語氣發狠,「姜绾,你他媽根本就不愛我,對不對?」

「既然不愛我,當初為什麼又要來招惹我?」

霍尋抓住我的手腕,眸底幽暗冷沉:

「姜绾,我說過。」

「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弄死你。」

「不會的,霍尋。」我抬眸,「我了解你。」

「了解我?了解我什麼?」

「夠乖?夠純?夠聽你話還是夠大度?」霍尋嗤笑道,「我他媽都是裝的,姜绾。」

「隻不過是以前為了討好你,偽裝罷了。」

「不擇手段、自私自利、睚眦必報才是我。」

我深吸口氣,低聲道:「霍尋,是我貿然出現打擾到你。」

「我明天就去社裡辦離職,保證以後——」

「姜绾。」霍尋面色陰沉,咬牙切齒,「我真想剖開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

腕間的力道逐漸收緊。

距離拉近,呼吸噴灑。

霍尋的眼底,欲望翻騰。

我用力掙扎:「霍尋,你放開我!」

一切就像即將離弦的箭。

下一秒,霍尋瞳孔驟然縮緊,驀地甩開我,眼裡情緒翻湧。

半晌,霍尋勾起唇角,說不清是嘲諷還是自嘲:

「好,好樣的,姜绾。」

8

霍尋摔門而去,將我反鎖在公寓裡。

我這才發現手機好像掉在了霍尋車裡。

時針劃過三點,霍尋還沒回來。

衣櫃裡成排的嶄新的女士睡衣,輕薄火辣。

不是我的風格,是霍尋的未婚妻。

霍尋要訂婚了。

霍家無數房產,他為什麼偏偏要帶她來這兒住?

酸澀瞬間灌滿胸腔。

我猛地關上衣櫃,去衛生間洗漱。

洗臉時才發現,脖子到鎖骨起了幾處紅點。

我後知後覺地想起,趙景抱向我的那束花。

媽的,害我社死不夠還讓我過敏。

臥室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

霍尋虛浮著步子,向我走來。

酒氣瞬間灌滿我的鼻間。

我皺了皺鼻:「怎麼喝這麼多酒?」

霍尋啞著嗓子:「和他分手,你們之間的一切我都可以當作不存在。」

我蒙住:「什麼意思?」

霍尋眼尾薄紅,輕笑道:「怎麼?舍不得?」

我擦幹手上的水:「霍尋,你喝多了。」

霍尋盯著我。

下一秒,猛地將我拽向身前,偏頭含上我的側頸,吸吮親咬。

細微的疼痛伴隨著酥麻。

霍尋惡狠咬上:「姜绾,你招惹我為什麼不能招惹到底?」

「為什麼還有別人?」

我瞬間反應過來,慌忙解釋:「霍尋,我沒和別人睡。」

我推開霍尋,拉開距離:「你仔細看看和草莓不一樣,是過敏!花粉過敏。」

霍尋冰涼的指尖撫上我的脖頸,一寸一寸。

半晌,霍尋開口:「那我呢?你想和我嗎?」

我怔住,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霍尋取下皮帶,綁上我的手腕。

天旋地轉間,後背抵上冰冷的浴缸。

我掙扎著撐起身子:「霍尋,你清醒一點,你要訂婚了。」

霍尋擰開進水閥,溫水流過我的大腿。

「對啊,所以,你答應我的求婚嗎?」霍尋看向我,一字一頓,「我的,未婚妻。」

我瞬間怔住:「訂婚是你放出的假消息?」

「不這樣,你怎麼會回來?」霍尋摘下助聽器放在置物架上,「绾绾,我說過。」

長腿跨進浴缸,分跪在我的腰側,俯身:

「再見到你。」

「一定,弄死你。」

9

我的腦子「嗡」地一下血液上湧。

以霍尋的能力,他是真的可以說到做到。

我慌亂抬手抵住霍尋的貼近:

「霍尋,咱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行不行?」

話落,我突然反應過來。

霍尋,聽不見。

下一秒——

霍尋單手鉗住我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傾身附在我的耳邊:

「隻要你能保證中途不昏死過去,我就和你聊。」

我瞬間怔住,被炸了個五雷轟頂:

「你、你能聽到我說話?」

「啪嗒」一聲,燈滅了。

黑暗伴隨著潮湿熱湧的水汽,放大著一切感官。

霍尋輕笑:「我從來沒說過,我聽不見。」

「原本取下助聽器是有些聽不清,但誰讓某人每次都那麼肆無忌憚。」

黑暗中,他帶著蠱惑人心的腔調:

「我很喜歡。」

那我以前說那些騷話,霍尋豈不是一直聽得一清二楚?

我瞬間臉爆熱。

一座座夢幻芭比堡在我腳趾下拔地而起。

怎麼說呢?

我好想逃,又逃不掉。

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我夾著嗓子,紅著眼,可憐巴巴地低聲叫他:

「霍尋,我手腕疼。」

「松開我,好不好?」

霍尋怔了怔,鉗住我的手不自覺懈了力道。

這招,果然百試百靈。

我抓住空檔,一腳猛地踹向霍尋。

卻被霍尋早已預料般,半路截住。

霍尋指尖輕刮著我的腳心:

「寶貝,亂踹人的習慣,可不好。」

「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逃掉了。」

天旋地轉間,位置調轉。

水浪拍打在腰間,疾風驟雨。

霍尋手掌死死往下摁住我的腰:「绾绾,叫我名字。」

我咬住唇,偏頭不應。

霍尋也不惱,驀地坐起身子。

我被激得瞬間眼淚直流:「霍尋,你他媽混蛋!」

霍尋緊繃著身子,貼著我的耳骨,啞著嗓:「寶貝,你好美。」

居然拿我曾經的騷話來對付我。

狂風驟浪。

霍尋沒有留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

我死死抓著他的背。

粗重的呼吸,伴隨著我腦袋裡頻繁閃過的白光。

一次次,瀕臨死亡邊界。

霍尋還在說,可我已經聽不太清了。

骨頭發軟,連帶著視線也逐漸失焦。

「這麼多年,還是沒有一點長進。」霍尋將我從浴缸中抱起,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纏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你。」

10

「怎麼?就打算這麼走了?」

身後,浴室門打開。

沐浴露的香味混著水汽,一湧而出。

霍尋倚在門邊,水珠從發尖滴落至胸膛,再到腰身,最後沒落在人魚線下——

我瞬間紅了臉,視線閃躲:「沒、沒呢,我上廁所。」

「上廁所往客廳走?」

霍尋走過來,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我套著霍尋的衛衣,隻到大腿往下一點。

我覺得別扭,下意識地想掙扎。

像是預料到般,霍尋提前按住了我的腿:

「別亂動,除非你還想再來一遍。」

我,呆若木雞。

「吃早餐。」

我怔了怔。

這還能做早餐?

「還不吃是想要我喂你?」

我連忙搖頭,抓起三明治啃了起來。

沉默在我和霍尋間縈繞。

半晌,霍尋開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我有些蒙:「什麼意思?」

霍尋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領證,結婚。」

「婚紗你也可以先挑著,下周——」

我猛地被嗆住:「等、等一下!領證?結婚?」

霍尋瞥了我一眼:「怎麼?後悔了?」

我瞬間炸開:「什麼後悔?我根本就沒答應!哪兒來的後悔?」

霍尋不語,掏出手機,按下了播放,僅僅幾秒,聽得我面紅耳赤。

「停停停!」

我猛地起身,撲過去搶霍尋手裡的手機。

手機沒搶到,還腳下打結差點摔倒。

幸虧霍尋眼疾手快。

我急得結巴:「這、這、這不能算!那種時候說的話不能當真!」

「是嗎?」霍尋摩挲著我的腕骨,抬眸,「可你還說愛我。」

「我當真了。」

我怔了怔,啞著嗓:「霍尋,我——」

話音被身後的開門聲打斷:

「怎麼有女人的鞋子?霍尋你小子——姜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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