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025-03-28 14:07:413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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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像是店裡的熟客。


店員哈哈大笑:「周越,這次的是一朵可愛的小桃花,發酒瘋都是想著給你買助聽器。」


周越穩住我搖搖晃晃的身型,嘆著氣:「送你回去。」


我還處在茫然狀態,就被他帶回了酒店。


他調侃著我:「住了一個多月的酒店,還挺有錢。」


我脫口而出:「你要嗎?」


周越一下子冷下臉色,語氣帶有幾分嚴肅:「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我站在床上,朝著他戴有助聽器的右耳,大聲喊:「周越!甜言蜜語得不到你,難道要麻袋嗎?」


周越反應過來我說的是這種意思。


他皺眉,「小點聲,我聽得見。」


我徒手掐住他的下颌,反問:「聽得見?那為什麼我說了那麼多情話,你一句也沒有回復過我?」


周越臉色有些吃驚,閃躲的眼神就能證明他在回想這段時間和我的相處,但腦海裡確實沒有這段記憶。


他掩飾著尷尬,轉移話題:「把手先松開,別動手動腳的。」


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語氣強硬:「看不慣就滾啊,我床單都鋪好了。」


話音剛落,我趁著周越不注意,一下子將他撲倒,並跨腿坐在他的腰腹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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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漲得通紅,腔調有些急促:「你到底在我耳邊說了多少渾話?」


我扳著手指說:「我數數。」


我很認真地一條一條的數,周越在一旁聽得不淡定了。


「夠了。」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出聲打斷我。


嗓門有點大,語氣也夾雜著嚴厲。


酒精還麻痺著大腦,我貼上周越的額頭,質問道:「兇我?」


面對我的貼身,他身體有些僵硬。


過了半晌,他反應過來後一把推開了我。


倒在床上的我愣了好久,突然想到最初認識周越那段時光,鼻頭不禁一酸,我控制不住地放聲哭泣。


嘴裡還不定地喃喃道:「周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偷走的。」


盡管周越疑惑不已,但他知道此刻的我腦袋不清醒,想問什麼也不會問出來。


5


第二日一早,我被一道冷冽的嗓音叫醒。


「程朝朝,你到底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我一睜眼就對上周越充滿哀怨的目光。


嚇得我立馬從他身上爬起來,下意識的用被子裹住自己。


我看著正在整理著裝的周越,小心翼翼道:「我把你……睡了?」


聞言,周越一頭黑線。


「你說話真的是瘋言瘋語。」


說完,他摔門而去。」


我呆愣地盤腿坐在床上,閉眼回想昨晚發生的事。


突然想到了什麼,我立馬打開手機。


我的手機裡有二十幾條錄音。


模糊記憶中,周越的手機裡也有幾十條錄音。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了。


……


我心如死灰地辦理了退房,拖著行李再次來到了大學城。


縱使周越現在可能不想見到我,但我也想趁著離開前跟他好好道個別。


去往教學樓的路上,行走的路人都偷瞟我,還竊竊私語。


其中有人直接貼臉開大:「程朝朝,開個班吧,教我們怎麼追帥哥。」


我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全校都知道有一個打工妹叫程朝朝,費盡心機拿下了高冷帥哥周越。」


什麼玩意?


我程朝朝什麼時候成打工妹了?


這件事肯定又給周越帶來了麻煩。


來到教學樓時已經下課了,樓道裡很是擁擠。


我努力踮起腳尖尋找周越的身影。


他安安靜靜地站在嘈雜的人群中,右耳的助聽器被碎發遮住了一半。


我張開唇瓣想要大聲喊周越的名字,隻是當我看見他輕輕俯身傾聽一位女生說話時,已經到嘴邊的話又被我生生地咽回喉嚨裡。


我不能再給周越添麻煩了。


我靜靜地站在小角落裡,準備在他路過的時候說一句對不起和再見。


可是,周越沒來。


他們朝著我的反方向離開了。


最後從教室出來的教授看見失魂落魄的我時,主動上前,並準確的說了我的名字。


我有些不可思議道:「老師,你記性真好,隻見過我一次就記住我了。」


教授指著自己的腦袋說:「趁著這裡還能用,我想把我的學生都記住。」


我耷拉著肩,「可我不是,我的學歷停留在高中。」


教授卻不以為意,笑得和善:「我說過,隻要來到我的課堂,那就是我的學生。」


6


離開前,我又去了一趟商城。


我直白道:「小姐姐,我知道你認識周越,我先付款,等他下次來的時候你給他驗配可以嗎?」


店員打趣著我:「那小子命挺好啊,遇見你這麼好的女朋友。」


「他不會喜歡我的,我也做不了他女朋友,我們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我遲疑了一會兒,「是我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貼著他。」


從網上追到線下,我跨越了兩千三百五十二點九公裡。


店員帶著歉意說:「小妹妹,真的不好意思,小店不接受先付後用,況且周越不會接受的,他那副助聽器來來回回修理了很多次就是不換。」


所以話又說了回來,我隻能把周越騙過來當場驗配才能定制付款。


我暫時在一家民宿住了下來。


正當我還在思索怎麼騙到周越時,門外傳來一陣辱罵聲和玻璃摔碎的聲音。


我循聲開門望去,小心翼翼地詢問女老板:「阿姨,這人怎麼了?」


阿姨解釋道:「這我兒子,他喝醉了就這樣,愛發瘋愛說瘋話。」


門還未合上,我清晰地聽見喝醉酒的男生說:「周越,你他媽怎麼陰魂不散啊。」


我關門的動作一頓。


阿姨眼疾手快地捂住她兒子的嘴,心虛道:「不好意思,他喝醉了,說的話不作數。」


半夜裡,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我心裡祈禱著他嘴裡說的周越不是我認識的周越。


於是,我敲響了喝醉酒那人的房間門。


門並沒有合上,敲門的動作開出一條門縫。


任憑我怎麼叫喚,床上的人睡得像死豬一樣,鼾聲如雷。


看樣子隻能等第二日才能詢問。


打算離開的我不小心踩到了一個厚重的本子。


下意識彎腰撿起,借著月光,我看清了畢業冊上的照片。


一張初中畢業照和一張高中畢業照貼在一起。


不知為何,我一眼就看見了周越。


初中畢業照上的他笑得肆意又陽光,整個人如同春日裡的暖陽,如沐春風。


但高中這張畢業照上,他的神色比如今還冰冷,那雙眸子失去光澤,像一攤死水,深邃莫測。


7


第二日,我早早地起了床。


我必須得問清楚。


還沒等到昨晚那個男生起床,一個長相熟悉的女生就跑了進來。


她一邊進門一邊喊著:「媽,今天周末,我回來拿點東西。」


話音剛落,她看見了我。


她有些詫異道:「程朝朝?你怎麼在我家?」


難怪覺得眼熟,她就是昨天拉著周越一起離開的那個女生。


我也很詫異:「我們認識嗎?」


她震驚道:「你不認識我?周越沒跟你說過我?」


我腦子一向轉的快,也很會抓住重點。


我有些竊喜道:「周越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生。」


顯然,我這句話讓女生紅溫了。


她強調道:「我叫宋垂,我大一的時候還進入過周越所在的科研小隊呢,雖然後面這個研究停止了。」


我一下來了興致,激動到站起身來,問:「你說的是仿生機器人那個?」


宋垂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嗓音有些小:「周越連這個也跟你說了?」


「算是跟我說的吧。」我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睫,「反正我不是偷聽來的就行。」


我轉移話題:「那個仿生機器人的項目為什麼停止了?」


「因為帶隊的教授患上了阿爾茨海默症。」宋垂立馬變得警惕起來:「我為什麼要跟你這個情敵說?」


我嘆了一口氣:「我又沒讀過幾年書,好奇嘛。」


聞言,宋垂壓根不信,剛張嘴想要懟我,就被一道男生呵斥。


「宋垂,你昨天是不是又去找周越那小子了?你他媽能不能別像個舔狗一樣,真不要臉,出去別說你是我宋明的妹妹。」


宋垂不甘示弱道:「自從我知道那件事後,就再也沒認過你這個哥,你才不要臉,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對不起周越的人。」


宋明說不過就要動手。


眼看要打起來的時候,我不僅沒有拉架,反而參與了鬥爭。


我和宋垂一伙的。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宋垂是為周越好的。


宋明打不過我們兩個女生,就一個勁的喊媽。


打不過就叫人,確實不要臉。


阿姨來了看見這番慘狀後報警了。


還隻告我,說我打他兒子。


我反懟道:「那你兒子還打你女兒呢,你咋不報警?」


她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一臉擔憂地關心她兒子。


宋垂也沒想到真的能鬧到警局來。


她有些別扭地說:「不好意思啊,我媽她重男輕女,一會兒在警察面前我會幫你說話的。」


警局裡,警察字正腔圓道:「程朝朝,又是你。」


我配合地舉起手,答道:「確實又是我。」


警察翻開筆記本,說:「我已經打電話給你男朋友了。」


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旁的宋垂唰地一下站起來,指責著我:「程朝朝,你有男朋友了還纏著周越?」


我無力地反駁道:「我沒有。」


警察拍了拍桌子:「安靜,不許吵。」


等到周越來的時候我正在跟宋明吵架,像一個潑婦一樣。


我吵得很起勁,絲毫沒有發現周越站在我身後。


他的語氣有些淡:「程朝朝,消停會兒。」


聞言,我立馬閉嘴,機械般地轉過頭去。


他眼神晦暗,掩藏著眸底的愛意。


警察松了一口氣:「總算消停了,這小姑娘力還挺大。」


我根本不敢直視周越的眼睛,也害怕他煩我,便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我不給你惹麻煩,你別管我,就裝作不認識我就好了。」


誰料,周越卻俯身握住我的手。


他一字一句道:「已經裝過一次陌生人了,這次我不想裝了。」


8


調解的過程並不順利。


但也就是在這場並不順利的調解中,我才得知周越聽力障礙的主要原因。


周越本就經常遭受酗酒的父親家暴,在學校竟因為長相受女同學喜歡就被孤立排擠,又加上成績優異就被無辜霸凌,因此還復讀了一年。


令人感到憤怒的是,帶頭的竟然還是宋明。


他明明是周越最好的朋友。


得知這一切後,我眼底泛起一片猩紅,眼疾手快地打了宋明兩巴掌,好多汙言穢語堵在嗓子裡說不出口。


我已經憤怒到說不出話,被氣得有些發抖。


最後,警察讓周越帶著我離開了。


一路上我們都默契地緘言不語。


我抬頭偷偷瞟看周越時,暖黃色的路燈照在他的身上,右耳處佩戴的助聽器格外刺眼。


我也沒有想到兩年前的我和他竟然都這般不幸。


現在我可真後悔剛才隻打了宋明兩巴掌。


周越把我的行李從民宿裡搬出來後帶我來到了一個小區門口。


我止住腳步說:「不去酒店?」


他唇角牽動:「有房住為什麼要去酒店?」


「你家?」我有些難為情道,「這種地方隨便帶一個女生來怕是不合適吧?」


聞言,周越輕笑了一聲。


我承認,我這句話就是記仇。


他眼眸裡似是轉著流光,抿著唇說:「全校都知道你程朝朝是我周越的女朋友,現在就成隨便了?」


說完,周越不容我拒絕就拉著我上了樓。


一進門,我就察覺到這是一個新房。


我忍不住感嘆:「你這麼有錢啊,大學還沒畢業就買房了。」


周越喝了一口涼水,嗓音清冽:「拆遷應得的。」


話音剛落,他給我遞了一瓶水。


但是我沒扭開。


我沒有開口請求周越幫我,而是不動聲色地放下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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