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25-04-24 15:54:443761
  • 字體大小
  • -
  • 16
  • +

我是京圈道姑,當初為愛出家,轟轟烈烈。


 


現在傅承澤又回頭找我,說他玩膩了,想跟我結婚。


 


所有人都笑話我,被傅承澤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愛得毫無尊嚴。


 


可他們不知道,傅承澤快S了。


 


我這幾年在道觀沒白待,學了五年算命。傅承澤有一個S劫,他躲不過去的。


 


而我,會繼承他所有的財產,遺憾地懷念他一輩子。


 


1


 


我坐在蒲團上抄《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時,道觀外傳來陣陣摩託車的轟鳴聲。


 

Advertisement


「轟——轟——轟——」


 


幾輛摩託車仿佛在比賽,油門擰得震天響,發出的噪音幾乎讓桌面都震動起來。


 


傅承澤扯著嗓子在門口喊。


 


「宋清歡,快出來!」


 


幾個年輕人嘻嘻哈哈地笑鬧。


 


「嫂子!別念經了,我們澤哥來娶你啰!」


 


「噯,你們說宋清歡真的願意跟澤哥下山嗎?」


 


「廢話,她找道觀出家,不就是要逼澤哥給個態度嗎?現在澤哥親自來接她,她有臺階還不趕緊下?


 


「我跟你們賭,不超過兩分鍾,她就得屁滾尿流地跑出來。」


 


幾人並沒有刻意收斂嗓音,這些話順著清風一字不落地送進我耳中,我盯著眼前的老君像出神。


 


我是在五年前出家的。


 


出家那天,本該是我和傅承澤的婚禮,我凌晨三點就起來化妝做發型,一直等到早上九點,傅承澤卻一直沒有來接親。


 


我爸媽急得團團轉。


 


「哎呀,再不來,這吉時都要耽誤了。」


 


我打不通傅承澤的電話,隻能硬著頭皮,讓司機送我去他家。


 


我打開臥室大門,傅承澤還裹著被子呼呼大睡,結實的臂膀裡摟著另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我把手裡的捧花砸到他臉上。


 


傅承澤驚醒過來,看一眼我身上鮮紅色的秀禾服,滿臉懊惱。


 


「噯我忘了,今天結婚是不是?


 


「那誰,快起來!」


 


女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雙手摟緊傅承澤的脖子。


 


「不要嗎,傅少,你昨晚把我折騰得這麼累,再陪我躺一會兒。」


 


「不行,起來。」


 


女人不滿地撒嬌。


 


「是誰的婚禮啊,還需要你親自去參加?」


 


「老子自己的婚禮,你給我滾!」


 


傅承澤把女人踹下床,手忙腳亂地起來穿衣服,女人赤身裸體坐在地上,也不驚慌,反而有些驕傲地挺直胸部,上下打量著我。


 


「宋清歡,哦,你們今天結婚啊?怎麼不給我發請帖?」


 


我也才看清,眼前的女人竟然是我的大學同學,葉可欣。


 


葉可欣曾經是我的閨密,經常跟我和傅承澤一起去逛街吃飯,直到某次我意外撞見,她和傅承澤摟在一起激吻。


 


從此以後拉黑刪除,老S不相往來,傅承澤也跟我保證,他是因為喝醉了酒,誤把葉可欣當成我了。


 


我心裡其實也清楚,傅承澤在撒謊,可我不敢追問。


 


這麼多年,我們始終保持著默契,他拈花惹草,事後給我找一個體面的借口,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打落牙齒和血吞。


 


所有人都篤定,我離不開傅承澤。


 


傅承澤長相出眾,家境優渥,是眾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白月光,能得月光照耀,就該心滿意足。


 


像我這樣家世普通的平凡女生,怎麼還能妄想獨佔呢?


 


窮人的愛,就跟她的人一樣,分文不值。


 


2


 


傅承澤一邊穿衣服,一邊扭頭吩咐我。


 


「多大點事,清歡,給她排個位置。」


 


葉可欣站起身,把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傅承澤的手臂上,朝我挑釁地揚眉。


 


「宋清歡,真不好意思啊,傅少昨天陪我折騰一整個晚上,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這個精力,能跟你洞房花燭了——」


 


「去你的,滾一邊去!」


 


傅承澤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手表。


 


「時間也來不及了,接親流程就省了吧,宋清歡,我們直接去酒店。」


 


說完走過來拉我的手臂,對今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連一句抱歉都沒有。這也是傅承澤的規矩,在外人面前,要給足他臉面,道歉,是我們兩人私下的事。


 


以前我都咬著牙強迫自己接受了,可今天,看著他那副輕松自如,毫無內疚的表情,我忽然感覺一陣惡心。


 


「傅承澤,我不想結婚了。」


 


傅承澤動作停頓,詫異地挑一下眉。


 


「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盯著他的臉,一字一句:「我說,我——不——想——跟——你——結——婚!」


 


傅承澤愣了幾秒,氣得笑出聲來。


 


「跟我擱這耍什麼姑奶奶脾氣呢!」


 


他用力摟過葉可欣的腰,「你要不去,我就娶她了。」


 


葉可欣滿臉驚喜。


 


「真的嗎?你別騙我!」


 


傅承澤得意地抬起下巴。


 


「看見沒,想嫁我的女人從這裡排隊排到法國,宋清歡,你可別後悔。」


 


我朝他笑了一下。


 


「那先恭喜你們了。


 


「再見,傅承澤。」


 


這幾個字,我早就在腦海裡演練了無數遍。


 


我以為說出它的時候,我會痛不欲生,可沒想到,心髒的位置,被反復拿刀刺入,皮肉早已壞S,竟毫無知覺。


 


我隻感到一陣輕松。


 


傅承澤,我愛了你十年,這份感情,你棄如敝屣,可我傾盡全力,毫無保留,現在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3


 


我回家之後,跟父母宣布我和傅承澤徹底完了。


 


父母當然不接受,不止父母,我所有的親朋好友都不接受。


 


傅家是京城首富,我爸媽在京城卻連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都沒有,我能嫁給傅承澤,那真是祖墳冒青煙,八輩子修來的福。


 


按他們的說法,別說幾個女人了,就是傅承澤給我吃屎,我也得咽下去。


 


可我咽不下。


 


如果我不愛傅承澤,錢色交易,各取所需,那沒什麼好說的。


 


但我愛他,我越愛他,這段感情就越使我痛苦,我沒法忍受他那樣踐踏我的真心。


 


為了避免家裡人無休止地糾纏,我找個道觀出家了。


 


山中無日月,寒暑不知年。


 


五年時間一晃而過,傅承澤帶給我的那些甜蜜痛苦的回憶,遙遠得仿佛是上輩子的事情。


 


屋外的吵鬧聲還在繼續,我回過神,拿起那卷經書,彈了彈道袍,走出大殿。


 


「施主,道觀是清修之地,我們塵緣已斷,還請你回去吧。」


 


這是我準備說的臺詞。


 


沒想到剛說了一句「施主」,抬頭看清傅承澤的臉,我大吃一驚。


 


「施主,你印堂發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啊!」


 


我說完,眾人靜默幾秒,哄堂大笑。


 


傅承澤更是笑得彎下腰。


 


「哎喲,宋清歡,你搞什麼,不是出家嗎,怎麼變成神棍了?


 


「什麼血光之災,你再幫我看清楚一點。」


 


傅承澤嬉皮笑臉地湊過來,陽光照在他挺拔的鼻梁上,白皙的皮膚隱隱透出一層柔光。


 


他天庭飽滿,眉眼清俊,原本是極富貴的面相,可現在,眉間印堂處,縈繞著一團淡淡的黑氣。


 


我沒看錯,這還不是一般的血光之災,是生S大劫啊。


 


我掏出手機,打開八字排盤軟件。


 


「你出生日期報給我一下,精確到時辰。」


 


傅承澤原本正故意曖昧地湊近我的臉頰,聽見我的話,表情古怪地僵住。


 


「裝什麼?你不知道我的生日?」


 


4


 


傅承澤的生日,也是他父母的忌日。


 


三歲那年,傅承澤的父母去給他買生日禮物,意外車禍身亡,傅承澤是由他爺爺撫養長大的。


 


這個傅氏集團的掌門人,脾氣冷硬,對傅承澤又厭又恨,當然也不允許他過生日。


 


傅承澤也無所謂,一副遊戲人間,吊兒郎當的姿態,和平常一樣跟狐朋友狗在酒吧喝得爛醉。


 


我就是那天在街上撿到他的。


 


他抱著我的腿不肯撒手,皺著眉頭,很無賴的模樣。


 


「喂,今天是我生日,你說一句生日快樂。」


 


我手裡正好捧著一小塊草莓蛋糕。


 


我蹲下身,把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燃,星星點點的火光,映在傅承澤的眼眸中。


 


我朝他笑。


 


「傅承澤,生日快樂啊。」


 


傅承澤說,他就是在那一刻愛上我的。


 


我對傅承澤,向來是久仰大名,也和大部分普通的女生一樣,對他有過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且那時候言情小說看多了,腦子不太好使,總堅信自己是最特別的存在,能使浪子回頭,能成為一個花花公子的救贖。


 


後來,當然是一次又一次的打臉,從失望到徹底絕望,把自己的青春和戀愛腦一同埋葬。


 


我對他的愛意早就消失了,可傅承澤的生日,我當銀行卡密碼用了一段時間,實在爛熟於心。我把那串數字熟練地輸進排盤軟件裡,盯著他的命盤仔細研究。


 


旁邊的人開始起哄。


 


「宋清歡,你玩啥新套路啊?澤哥都來接你了,到底走不走啊,別瞎耽誤時間。」


 


「就是,道士不是念經作法的,還能算命?」


 


普通道士確實不懂算命,但這座道觀的主人,白雲居士,也就是我師父,是一個易經大師,我在道觀待的這五年,他把那一手本事都傳給了我。


 


我看著手機上的排盤,錯愕地瞪大眼睛。


 


這一步大運天克地衝,流年又走到災煞,護身的印星還被合走了,嘶——這怎麼看都是橫S的命啊!


 


傅承澤抽走我的手機,壞笑著捏緊我的下巴。


 


「宋清歡,別整那些花活了,我隻問你一句,我要娶你,你嫁不嫁?」


 


5


 


「哪個女人能拒絕我們澤哥啊!」


 


「就是,宋清歡,別裝模作樣了,心裡樂開花了吧,能嫁給澤哥,你真的祖墳冒青煙。」


 


「對,嫂子,我打包票,我們澤哥真的改好了。以前一周一個女朋友,現在一個月,這麼專一的男人,你要珍惜啊!」


 


「滾你媽的!」


 


傅承澤轉頭罵了一句,見我還怔怔地看著他,忽然低頭吻向我。


 


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從口腔衝到鼻尖,我心裡一陣作嘔,我用力掙扎,傅承澤一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抵在大殿外的柱子上,加深了這個吻。


 


道觀外,三清真人的神像前,他是半點沒把我道姑的身份放在眼裡,就像以前一樣,嘴裡說愛我,卻連尊重兩個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周圍的狐朋狗友尖叫著起哄,拍手,還有人吹口哨。


 


「澤哥,激烈點啊,人家都素五年了。」


 


「哈哈哈,不如就在這裡洞房吧,讓內什麼,太上老君?也給你們道個喜。」


 


傅承澤松開我,強勢地抽過我手裡的經文扔到地上。


 


「要洞房也回家洞,老子的女人還能讓你們白看?


 


「走吧,宋清歡。」


 


我板著臉,僵在原地沒動。


 


「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跟你回去?」


 


傅承澤握緊我的手。


 


「憑我是傅承澤啊,不夠嗎?」


 


他盯著我的眼神,帶著一股志在必得的強勢。


 


我太了解他了,如果我不答應,在這麼多人面前駁了他的臉面,那等待我的又會是無休止暗裡的糾纏和麻煩。


 


就像當初我剛出家時一樣。


 


在傅承澤的威脅下,我一連找了好幾個道觀,才找到這座肯接納我的白雲觀。


 


我甩開傅承澤的手。


 


「跟你走可以,拿上戶口本,下山就先去領證。」


 


父母雙亡,爺爺也在前年S了,傅承澤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


 


這潑天的富貴,你非要送,那我可就笑納了。


 


6


 


傅承澤哈哈大笑,得意地攔腰抱起我,把我放在他的摩託車後座上。


 


「接到新娘啦!哥幾個,今晚不醉不歸!」

熱門推薦

哈士奇勇闖娛樂圈

"我是一隻哈士奇,卻意外穿成娛樂圈的黑紅天後。 為了給我洗白,公司安排我參加一檔真人旅行綜藝。 地點在西伯利亞。 蕪湖,快樂老家!"

識獲山河

"重生後,嫡妹搶先嫁給了破落商戶,把我送進了定遠侯府。 她以為我不知道,侯府獨子是個一心修仙的小道士,嫁入侯府就等於守活寡。"

滿朝文武皆是男媽媽

"我是傻子皇女,一出生就被囚在冷宮。 結果我那九個皇兄九子奪嫡,最後團滅了。 皇位莫名其妙落在了我一個公主身上。"

朝朝相對

"我是個啞女,寧王謝宴唯一的貼身丫鬟。 謝宴懷疑府內的小廝是奸細,命人將其活活打死。 慘叫聲中,我戰戰兢兢。"

女友她將清白拱手送人

"一條情歌對唱視頻衝上熱搜。 視頻裡,一對男女共唱一首小甜歌。 男孩墊唱、女孩嬌羞,眼波流轉,盡顯曖昧。 「第一次這麼潦草的喜歡一個人。」女孩在視頻下方留言。 全世界都在為他們的愛情歌頌,所有人都沉浸在狗糧中不能自拔。 隻有我,指尖冰涼。 因為視頻裡的女生,正是我那異地戀的女友。"

盛夏燃星

"我是窩囊包。 和惡名遠揚的校霸互換了身體。 在學校附近的窄巷。 上一秒我被混混圍堵欺負。 下一秒「我」拎雞崽子似的把黃毛拎起來,丟出去。"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