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分明是向他示好的,是他先扔了我的糖。”
雲覓哼笑了一聲:“不過幾個破糖而已,扔了就扔了,又不是吃不起。”
餘雨氣結,瞪了雲靜一眼,說道:“老板,我來你們家,你們家就這個待客之道?還想不想靠我賺錢了。我告訴你啊,外面的想要挖我的人多了去了……”
“走啊,走了正好。”
雲覓勾唇一笑:“就你那點兒登不上臺面的小伎倆,看不起誰呢!”
“你說的啊!”
餘雨所有的鬥志都被她引起來了,對於雲覓的厭惡值直接飆升到了15。
餘雨一把推開雲致就要往外走,還不忘放一句狠話對雲靜說道:“這是你妹妹逼我的,你們會後悔的!”
“哎等等。”
雲覓忽然出聲,餘雨心頭一喜,果然,他們還是需要自己的。
她單單就露了一手而已,那些達官貴人就搶著要預約買單,給酒樓裡賺了不少錢。很多人都說她是天降的財神爺呢。
餘雨抱著臂,轉頭滿是倨傲:“有事兒?”
“聽說你揪了我的梅花。”
雲覓笑道:“這梅花是我大哥從好遠的地方專門為我尋來的,名喚‘別角晚水’,全天下都找不出來三棵,名貴無比。”
餘雨沒話說,因為理虧。
“不過看在我弟弟差點兒把你淹死的份上,我免除了你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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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覓說道:“記點兒好。”
本來雲覓還想讓她賠錢的,忽然一向,原主還是蠻溫柔的人,估計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更何況她已經逼的夠緊了,萬一餘雨狗急跳牆就不好了。
餘雨沒想到她說這個,冷呲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雲覓看了一眼雲靜跟雲致,發現他們並沒有異常,轉身看著雲啟又要粘過來,一把將人推開。
雲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雲覓坐在石凳上眉色冷厲:“跪下!”
雲啟一點兒遲疑都沒有,噗通就跪到地上。
“知道錯了嗎?”
“她摘你梅花!”
雲啟還是咬住這個不撒,吸了吸鼻子:“阿姐一直可心疼它,怎麼能讓她霍霍。”
“梅花今年沒了明年還會再開,你要把人淹死在將軍府裡,傳出去,讓爹娘怎麼辦?說聖恩籠罩,恃寵而驕,不把人命當回事兒?!”
雲啟登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阿姐我知道錯了。”
雲啟哼哼唧唧的說道。
雲覓絲毫沒有憐憫:“跪直了!”
“一會兒去祠堂跪著把佛經給我抄一遍!”
“妹妹……”
雲致一聽這個就知道雲覓這是認真了。
不過也是,畢竟雲啟是這個院子裡最小的孩子,平日裡雲覓最寵他。哥哥們也愛屋及烏,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少有管束。
如果今天不是他回來的早,恐怕依照他這個性子真得釀出大禍來。
“知道了阿姐。”
雲啟揪了揪耳朵,雲覓擺了擺手:“起來吧,自己去祠堂。”
“是阿姐。”
雲覓嘆了口氣,這才看向雲致:“七哥怎麼回來了?”
“朝廷傳旨下來讓我去東北剿匪。”
雲致說道,比劃了一番:“妹妹瞧著比之前更有氣質了。”
“哪裡有。”
雲覓連忙擺手,又問雲靜:“六哥,我把餘雨氣走了,不要緊吧。”
雲靜雖然嘴上說著不要緊,但還是有些惋惜嘆了口氣:“罷了,那家伙鋒利太足,留著也是個禍患。就怕她去了別的酒樓……”
雲覓伸手攥住雲靜說道:“哥哥別怕,我懂的不比她少。”
“你懂什麼?”
“論吃食,沒人比我懂!”
這句話是真的。
雲覓拍了拍胸脯說道:“其實我一早就想說了,我們家得改善改善伙食。”
雲靜隻當她是貪嘴,笑著問道:“妹妹想吃些什麼?哥哥讓廚子去給你做。”
“這得我來。”
雲覓說道。
雲靜有些訝然:“妹妹莫不是開玩笑?”
“是真的!”
雲覓這時候想到陸星佑了一把把他扯過來:“昨日星佑跟我說了一道菜式,我聽著新穎也想嘗嘗。就是有些繁雜了。我自己說不清,但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雲致跟雲靜對視了一眼,雲致敲了敲她的腦袋瓜:“你啊,就別添亂了。你那裡會做什麼飯食。”
“哥哥不信我。”
“好了好了,由著你胡鬧去吧。”雲靜看向陸星佑問道:“你跟小姐說的是何飯食?”
陸星佑壓根就不知道雲覓想吃什麼,跟她對視了兩秒,挑了挑眉:“火鍋。”
“何為火鍋?”
陸星佑說不出來了。
雲覓一旁接道:“到時候哥哥們就知道了。”
她扯著陸星佑匆匆離開,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踢了他一腳:“你怎麼知道我想吃火鍋的?”
陸星佑鼻子裡出氣哼了一聲。
“你跟厲煜最後一頓飯,就是火鍋,別以為我不知道。”
雲覓張了張嘴。
冤枉,這絕對是冤枉。
“瞎說,分明是因為冬天最適合吃火鍋。”
兩個人拌著嘴到了廚房,將軍府的廚房比皇宮次了一點兒,但卻是食材最全面的。
因為家裡人天南海北時不時的會走一趟,遇見新鮮玩意兒就會往家裡帶一些。
可他們忽略了一點。
這裡的冬天,沒有多少菜。
雲覓看著堆在後廚裡的白菜,再看看那腌制的臘肉,發覺到這裡連個土豆都沒有。
雲覓看看陸星佑,揚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說什麼不好,非要說火鍋?”
陸星佑就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雖然十歲了,個子像個六歲的孩童,但身體裡居住著的仍舊是二十多歲的靈魂。
他一把拉住雲覓的手,咬牙切齒:“女人,打上癮了是吧?”
第9章:非得打擊打擊她的信心
雲覓看著他的表情怔了一下,噗呲一笑,伸手摸了摸被她打過的地方。
“哎,誰讓你太小了。”
雲覓如今都要眼睛下垂著看他,她半蹲了蹲身子,雙手撐著膝蓋。
“要多吃飯,快點兒長高啊。”
“不用你說。”
陸星佑冷呲了一聲。
這衣服是雲覓從雲啟那邊兒要來的舊衣服,他們兩個年歲相差不大,可是從身材個頭上卻差了真的很多。
雲覓翻翻找找在櫃子裡找到幾個大塊兒頭,她掰開一看在嘴裡嚼了嚼。
“什麼玩意兒你就瞎吃?”
陸星佑看著直皺眉頭。
“紅薯都不認識了。”雲覓把紅薯擺好,又看見水缸裡養著幾尾鯉魚,連忙招呼陸星佑過去:“來來來。”
“什麼?”
“魚。你給我撈。”
“咱們做,糖醋鯉魚。”雲覓撩了兩把水,水花四濺有些撒在陸星佑的臉上。
陸星佑免了免衣袖,努力地爬上水缸想撈最深處的魚,可是他個頭不夠,半個身子都探進去了才摸到了三分之一的水。
陸星佑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整個人都要栽進去。
雲覓唇角始終帶著笑意,覺得鬧夠了才戳了戳他寫滿認真的臉,伸手遞過去從一邊兒發現的撈魚網子:“喏。用這個吧看你辛苦的。”
陸星佑一怔,眼睛瞬間睜大,這才察覺到自己被雲覓擺了一手。
他胳膊冷的發紅,隨便蹭了一把,放好袖子,本要說些什麼的樣子又咽了回去。
陸星佑下手又快又準,直接將缸裡養著最大那條給提了上來,很是吃力,幾次都要掉下去最後還是雲覓跟他一起壓著杆子才把魚甩到地面上。
約莫著十斤重的大魚在地上到處翻滾,瞬間魚身裹了一層霧蒙蒙的灰。
雲覓抄起來一邊兒的菜刀換了刀背,三步兩步要去抓魚被陸星佑一把摁住。
“髒。我來。”
陸星佑抽了她手中的刀子,他過去一把摁住魚,狠狠就是兩下,原本還在掙扎大口呼吸的鯉魚瞬間就沒了氣。
陸星佑拖著魚頭往外拉,看樣子是要去刮鱗。
雲覓抱著臂慵懶的站在他身後,敲了敲腦袋瓜:“哎呀,我忘了,為什麼我們不選擇找兩個廚娘來幫我們完成這些事情呢?”
陸星佑:“……”
“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看明白了。
雲覓笑得像是得了腥的貓。
陸星佑原本是生氣的,可是瞧見雲覓這樣忽然就消氣了。
難得想鬧騰。
雲覓找了廚娘過來,聽說小姐要親自下廚,跪了一屋子的人請求她降罪。
“我們哪能讓主子親自動手啊!”
“這不是折煞老奴嗎?”
“小姐,萬萬使不得啊!”
“您想吃什麼直接吩咐就是了,小姐您千金之軀,做這些可不妥啊。”
雲覓記著廚房裡僅有的食材,說道:“那我要糖醋鯉魚、人參枸杞燉老母雞、麻婆豆腐、上湯小白菜、煎蛋卷,甜品要杏仁酪、梅花酥,主食要豬肉大蔥包。”
雲覓主動騰開地方:“來,你們做吧。”
那群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主廚大著膽子問道:“不知您說的這些,是哪裡的菜式?我等聽都沒有聽說過。”
“所以,你們拿什麼來滿足我?”
雲覓問道。
“奴才罪該萬死。”
一人說出口,眾人附和。
雲覓扳著臉輕輕一笑:“那這樣吧,你們留兩個人來幫我處理食材,後續,我自己來。”
雲覓還拍了拍陸星佑的肩膀,假惺惺的笑。
“你們這幫人,還不如一個十歲的孩子懂得多。沒意思。”
這些人不敢吭聲,雲覓指揮著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們總說魚做不好,雲覓發現這群人在飲食方面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不是懶得琢磨。
雲覓從鯉魚裡拍出來魚線說道:“這東西處理掉,這樣腥味兒就會少一點兒。”
“這都是陸星佑告訴我的。”
雲覓刻意補充道。
陸星佑翻了個白眼,覺得她這是在無中生有。
雲覓剛剛就是隨意報菜單難為人,實際上這裡根本沒有多少材料。雲覓最後隻能將就半天,做出來僅有的幾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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