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25-08-05 15:45:4237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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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S後,那個男人捏著母親的下巴,紅著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怎麼,你還惦記著他?昨天在我床上叫得那麼歡的是誰?乖,叫一聲老公,命都給你。」


 


回應他的是母親滿臉的倔強和不甘的淚水。


 


「這是你和他的孽種?來,叫一聲爸。」男人肆意地打量著,戲謔地看著我,「既然是你的女兒,我就勉強接收。」


 


「安安,不要!」母親拼命地叫喊著。


 


而我,麻利地跪在地上,喊了一聲:「父親在上。」


 


他不知道,我們呂氏一族有著特殊能力,就是每認一個爹,就會S一個爹。


 


我們呂氏一族最出名的,就是三姓呂布。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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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S的那天,母親房間內卻傳來了歡愉聲。


 


我被一群陌生的黑衣男子押著,在門口聽了一宿。


 


第二天,母親憔悴地走了出來。


 


「安安……」母親的眼神有些躲閃和羞愧。


 


母親素來如此,膽小軟弱,父親在的時候,是父親為她撐起了一片天。她這輩子唯一勇敢的一次,就是嫁給父親生下我。而如今,父親走了,她的天塌了。


 


那個男人也走了出來,魘飽食足後的他,多了一絲慵懶。


 


「這就是你和他的孽種?」男人嘲弄地看著母親。


 


「求求你,你不要動安安。隻要安安好好的,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母親卑微地跪在地上,懇求著這個男人。


 


「真的什麼都可以?」男人輕佻地捏著母親的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母親這副卑微的樣子。


 


母親咬著唇,一句話都不肯說,那倔強的樣子,激怒了男人。


 


男人額頭上青筋暴起,紅著眼睛:「怎麼,你還惦記著他?昨天在我床上叫得那麼歡的是誰?乖,叫一聲老公,命都給你。」


 


回應他的是母親滿臉的倔強和不甘的淚水。


 


男人笑了,笑得邪肆。目光劃過站在一邊的我,男人笑得,那笑意卻不達眼底:「綿綿,你竟然敢背著我和別人生下孽種,可是,誰讓我這麼愛你呢?你的這個孽種,我也認下了,隻要你乖乖的。」


 


母親絕望的閉上眼睛。


 


男人輕撫著母親的臉頰:「你若是敢尋S,我就宰了你和他的孽種。」


 


似乎母親顫抖的樣子讓他很是滿意,他的點了點頭。


 


「你——嗯——叫安安?來,叫一聲父親聽聽?」


 


男人似不經意般看了我一眼,目光卻發寒。


 


「安安,不要,不要!」母親拼命地叫喊。


 


這一回,男人眼中的怒火宛若實質。


 


而我,在男人的怒氣暴發前,果斷地跪在地上:「父親在上,受孩兒一拜。」


 


我跪得如此利索,男人露出了一絲呆滯,就連周圍的保鏢都忘記了押著我。


 


還不夠,我果斷衝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父親,女兒以水代茶,敬您一杯。」


 


水的效果差了一點兒,但是隻能將就。


 


男人依舊呆愣著。


 


「父親,您怕女兒下毒?」我直接喝了一口,又一次遞給男子。


 


男子這時回過神來,忍不住哈哈大笑:「有意思,綿綿,你生了一個好女兒。既然如此,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能薄待了你。」


 


男人喝過我敬的茶,丟給我一張黑卡:「拿去玩。」


 


我也笑了。


 


他不知道,我是呂氏一族的後人。我們這一族,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認爹。隻要成了我的爹,他的氣運就是我的,他的命也是我的。


 


而我們一族,最出名的就是三國時期的呂布。


 


02


 


我叫呂安,是呂氏一族僅存的子嗣。


 


自幼,父親就和我說,我們這一族有些特殊的能力。


 


我們這一族,命格貴重,不能輕易認親。一旦認了親,就會奪走他人運氣,最後連累別人慘S。


 


我們祖上也出過幾個大人物,最有名的就是三國時期的呂布。每每提到呂布幾次認爹,父親就一副以他為恥的樣子。


 


所以,這麼多年,父親寧願守著我和母親過著平凡的生活,也不願意用自己的特殊天賦做些事情。


 


父親在世時常說:「安安,爸爸隻希望你一世平安。隻可惜,你身上的戾氣太重了。安安,有時候忍一忍,你會發現不一樣的風景。」


 


如今,父親走了,我身上的枷鎖也就沒了。


 


這個男人叫顧震霆,顧氏一族的總裁。是我媽媽的初戀情人。


 


他抹去了父親全部的痕跡,把我和媽媽安置在了他的別墅裡。


 


他限制了我和媽媽的自由,不允許我們出去,甚至給我辦理了退學手續。


 


媽媽哭哭哀求他,讓我上學,可他卻皺著眉頭說:「綿綿,讓這個孽種活著,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那一晚,我看到媽媽裹著浴巾,主動進了他的房間。


 


第二天,媽媽身上都是淤青,洗了很久的澡。


 


而我,則被允許去學校。


 


顧震霆把我送到了一所貴族學校,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顧震霆的女兒。


 


隻是,他們鄙視我,把蟲子放在我的桌洞裡捉弄我,撕我的書,用冷水潑我,寒冬臘月把湿漉漉的我鎖在廁所裡。


 


他們說,我連私生女都不算,我隻是顧震霆情婦的女兒,顧震霆不會為我出頭的。


 


也不知道是誰捅到了顧震霆面前,緊接著,第二天,欺負我的那個同學的父親得到了顧氏集團的投資。


 


從此,他們變本加厲地欺負我,想要以此討好顧家。


 


也許,顧震霆在等我媽媽低頭,又或者隻是想折磨我這個孽種。


 


託顧震霆那張黑卡的福,我每天都跑到商場去,買一身新衣服,把自己收拾好了,才回家。


 


剛開始,我還會找各種借口,怕我媽多心。後來,借口都不用找了。我甚至懶得去把自己收拾幹淨。因為媽媽眼中的光消失了。


 


顧震霆大部分時間都在陪他久病的妻子,偶爾有空,過來看看媽媽。


 


有一天晚上,我聽到了顧震霆砸東西的聲音:「鄭綿,我不是說過了嗎?除了娶你,我什麼都能給你,你怎麼還不知足?」


 


我記得媽媽很久以前說過,她年輕的時候愛上過一個渣男,想讓媽媽做他的情人。那個渣男說,除了不能娶媽媽,他什麼都能給媽媽。媽媽也是因此,看透了這個渣男,才和渣男分的手。


 


顧震霆摔門而出。而我在媽媽的臉上看到了久違的笑容。


 


我也笑了。


 


因為,他每來一次,媽媽就憔悴一分。


 


他走後,媽媽常常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滿院的茉莉花發呆。


 


顧震霆以為媽媽喜歡茉莉花,便找人種了一院子的茉莉花。


 


可是,他不知道,媽媽隻是透過茉莉花在想念爸爸。


 


因為爸爸和媽媽相遇的地方,開滿了茉莉花。


 


「安安,你來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才看到我。


 


一開始,顧震霆走了以後,媽媽看到我會躲閃,會臉紅,她覺得在我這個女兒面前丟臉。


 


可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媽媽不會臉紅躲閃,她的眼中隻有麻木。


 


「安安,你要好好的。」媽媽試圖扯開一個笑容,卻失敗了。


 


我走過去想要抱住媽媽,媽媽卻仿佛受到了驚嚇一般躲開。


 


我僵硬地站在那裡。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媽媽身子疆硬,無措地看著我。


 


「安安,媽媽髒……」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以為媽媽什麼都不會說的時候,耳邊聽到了輕聲的呢喃。


 


我抱緊媽媽,輕聲說道:「媽媽,你不髒,你是這世界上最幹淨的人。再等等,一切都會好的。」


 


可是那天我回到家,媽媽被人扒光了衣服,奄奄一息地按在地上。


 


一個年輕的男子,戴著墨鏡,嘲弄地看著我。


 


「你就是這個賤人的女兒?果然和你媽一樣,一天到晚竟想著勾引男人。」


 


原來,這個人就是顧震霆的兒子,顧宇哲。他的母親,是顧震霆的原配,昨天剛剛過世。


 


難怪,今天在學校,同學們都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我。原來,是顧宇哲從國外回來了。


 


03


 


顧震霆的原配李婉是個傻女人,一直痴痴地愛著顧震霆,傾盡家產幫助顧震霆,哪怕知道顧震霆不愛他,她也甘之如飴。


 


早年,顧震霆做生意得罪了人,被人捅刀,是李婉幫他擋了一刀,這麼多年都沒有恢復元氣。


 


顧震霆找到我媽媽後,李婉絕望了,她病得越來越重了。


 


顧宇哲把這一切都歸結到我和媽媽身上,他覺得若不是我和媽媽,他的媽媽也不會落得那麼慘的地步。


 


可是……


 


「你看不到嗎?是你爸爸強迫了我媽媽,我媽媽有愛的人啊!我和你一樣,都是可憐人。」我試圖和顧震霆講道理。


 


「借口,都是借口!」顧宇哲像是發瘋了一樣對我吼道。


 


我瞬間明白了,他其實更像顧震霆,他們都是一樣的人。


 


「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到海裡。」顧宇哲下命令。


 


他是個瘋子,他比顧震霆還瘋狂。顧震霆那個蠢貨,不是說喜歡我媽媽,怎麼還放任他的兒子傷害我媽媽。


 


「你不就是想出氣嗎?我有辦法讓你出氣。你放過我媽媽,她已經快不行了。她S了,你恨誰呢?」我急切地說道。


 


我知道,和顧家這種瘋子打交道,不能讓他們看出我慌了,可是,面對奄奄一息的媽媽,我再也沒辦法裝作鎮定了。


 


「怎麼?和她一樣嗎?用你的身體來償ťù⁶還?」顧宇哲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捏著我的下巴,「她S了,不是還有你嗎?」


 


「媽媽S了,我也隨她去了。你可以讓你一個人S,卻沒辦法讓一個人活。隻要你放過她,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出氣。我和媽媽要是都S了,你又能恨誰呢?你父親嗎?」


 


似乎被我說中了心事,我被顧宇哲狠狠地摔在了桌角上。


 


顧不得疼痛,我趕忙倒了一杯茶。一回生,二回熟,認爹這項業務,我在行,


 


自從上次給顧震霆以水代茶敬了一杯以後,我便在家準備好了茶。敬水的效果太ţṻₒ差了。


 


「怎麼,你不是說要讓我出氣嗎?」顧宇哲涼薄地說。


 


我直接跪了下來。


 


「你以為跪地求饒就有用?」顧宇哲嘲弄地看著我。


 


「父親在上,女兒給父親敬茶。」


 


「啥?」難得的,顧宇哲呆愣在那裡


 


「您喝了這茶,您就是我親爹,往後您讓我往東,我就絕不往西,您想怎麼虐我,我都不還手。」


 


「再說了,您做了我爹,我媽就是您父親的女兒,我媽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勾引您的父親了。」


 


「爹,您是不是怕這杯茶有毒,那我先喝一口。」


 


我將隔夜的涼茶喝了一口。


 


顧宇哲輕蔑地打量著我:「我嫌這茶髒。」


 


我略帶遺憾,這茶沒能敬成功。


 


上次是認爹,這次是認親爹,還是用的茶。這麼強的契約結了下來,我還不馬上得了顧家的氣運啊。


 


然而,下一秒,顧宇哲將茶喝了下去,又一把抓過我,嘴對嘴的將茶喂給我。


 


顧宇哲這算不算間接親自己的S母仇人?


 


雖然不知道這人有什麼大病,但是我趕緊抓緊機會,將茶嘴對嘴的喂給他,強迫他多少咽進去一些。


 


這個有大病的怎麼喜歡咬人?不過,總算認了個爹,他愛怎麼咬就怎麼咬吧。


 


「果然,和你媽一樣下賤。你不是說,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顧宇哲突然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我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來啊,你去S了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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