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025-08-18 15:38:393701
  • 字體大小
  • -
  • 16
  • +

惡心!


慣會油腔滑調地蠱惑我單純無知!


 


我陰陽怪氣地還以顏色:


 


「夫人?我還是夫人嗎?別是外邊紅顏知己萬千,到了家裡才喊我一聲『夫人』。


 


「想來也是,謝將軍儀表堂堂,戰場上英勇衛國,威風凜凜,有個貼心能說體己話的陪在身邊怎麼了?這點子小事犯得上告知府中嗎?養便養了,還能如何呢?是吧?」


 


我向來沒發過這樣扭捏的脾氣。


 


婚後的半年裡,我與謝道桉蜜裡調油,即便是拌嘴了也隻是直來直去的小性子。


 


何曾這樣過?


 


可我今日就是氣極了。

Advertisement


 


那侍衛說江姑娘是他從西疆帶回來的時候我就心中酸澀。


 


阿娘說,過日子夫君心裡有我就好。


 


我知謝道桉心中是有我的。


 


可若他心中也有別人的一席之地,那分給我的,我不要也罷。


 


我氣他跟別人和跟我一樣好,氣他和別人好不告訴我,讓我活像個傻子,氣他油嘴滑舌愛說濫話,氣他不及我阿娘一半疼惜我。


 


所以,我不想和他過日子了。


 


我堂堂公主,不受這樣的窩囊氣。


 


於是我一抹滑落眼角的淚,堅定決心硬氣道:


 


「謝道桉,我要休了你。


 


「休書已經寫好了,你畫押就好。」


 


8


 


謝道桉哭了。


 


他竟然哭了?


 


他好意思哭?!


 


湿意從肩頭傳遞過來,我瞠目結舌。


 


「你哭什麼?」


 


這句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他淚如泉湧,委屈極了。


 


「我剛回來,你就不要我了。」


 


他哭我也哭:


 


「你惡人先告狀!」


 


兩個人抱頭痛哭……


 


「你真的不要我了?」


 


「對。」


 


「那我怎麼辦?我活著心痛,S了舒坦,你盡管用刀砍S我吧!」


 


「你還有江姑娘。」


 


他不哭了,哽咽了一下問我:


 


「誰是江姑娘?」


 


「你問我?」


 


「江……月?」


 


「她叫江月?」


 


江月就是闲月齋的那位江姑娘。


 


謝道桉說江月的確是西疆來的。


 


她母親走得早,父親也S在了戰場上。


 


臨S前求著謝道桉帶江月進京找個出路。


 


……


 


原是誤會一場。


 


可我的心依舊懸著,酸澀難受。


 


9


 


晌午我去了闲月齋,那姑娘一直未醒,燒得渾身滾燙,口中喃喃說著胡話。


 


昏睡著喊爹娘,跟隻貓似的惹人憐愛。


 


郎中說多日車馬讓她身子虧得厲害,日後要悉心養著或許能康健。


 


我問謝道桉:「你打算如何安頓江姑娘?」


 


他嘆了口氣:「若她有門營生的手藝,就將城西那間地位好的鋪子支給她用。若是沒有,就留她在將軍府做個丫鬟,也不算薄待她。」


 


我斜他一眼:


 


「做丫鬟那就是入了奴籍,人家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姑娘怎能做丫頭?


 


「算了,你剛回京想來營中也有許多事,江姑娘就交給我照料吧。


 


「去把床頭的蠟燭滅了,安歇吧!」


 


說罷我一攏寢被,將頭埋進被子裡。


 


謝道桉愣愣的。


 


半晌他才有動作,長臂一伸就將我整個人撈出來,接著欺身而上蠱惑地問道:


 


「昭昭還要休我嗎?」


 


他胡作非為的手逗得我瑟縮脖頸,我嘴硬:


 


「日後若是有了什麼張姑娘、李姑娘,還是要休的……」


 


「夫人放心,不論何時,將軍府都隻有一個昭昭姑娘。」


 


謝道桉褪了自己的外衣,又來扯我的衣服。


 


我雙眸緊闔,隻覺著他握著我腕子的手燙得像烙鐵。


 


他牽著我的手一路往下,我嚇得不敢睜眼:


 


「謝道桉——你做什麼?!」


 


他悶著,繼續著動作不理會我。


 


黑暗中,我手下摸到一片絲滑的觸感,謝道桉將東西握到我掌中,溫溫熱熱的。


 


「這是什麼?」


 


我摸著熟悉。


 


「夫人猜猜?」


 


猜?


 


難道……


 


手下摸到一片刺繡,我方反應過來這是何物。


 


羞憤交加,我惱得伸手去推謝道桉,一個不防,卻被他抓住手拉進懷中。


 


我抗議:「怪是我S活找不到,原是你個潑皮偷走了!」


 


他攬著我笑,聲音頗為委屈:


 


「邊關三年,為夫夜夜孤枕寢不能寐,靠著這東西才撐到今日。


 


「夫人不願,那日後……你替了它?」


 


想罵上幾句,又怕正中他的下懷。


 


我梗著脖子不言語,他笑得更歡:


 


「夫人不說話,為夫便當是默認了。


 


「春宵苦短,咱們可要珍惜啊……」


 


無恥!


 


10


 


翌日,江姑娘醒了。


 


我匆匆去的時候,闲月齋裡亂成了一鍋粥。


 


照顧人的李嬤嬤見我來,忙湊上來:


 


「公主,這姑娘怕是個傻的,見著人就跪!可嚇壞咱們了!」


 


回話間,江月看見我,猛地就撲在了我腳邊,額頭挨著地,抖得唯唯諾諾的。


 


「草民——小民——奴婢叩見公主。」


 


屋子裡哄笑作一團,我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這姑娘,看著真像個傻的。


 


「姑娘身子弱,快扶她起來。」


 


她被扶著坐在床邊,始終低著頭不敢正眼看我。


 


我問她:「江姑娘,日後可有打算?」


 


她茫然地搖搖頭,又像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猛擺手,解釋道:


 


「公主別誤會,奴婢沒有要賴在將軍府不走的意思!


 


「將軍帶我回來是可憐我,您留我在將軍府又請人給我治病已是大恩,奴婢心裡感激不盡,永遠記得您和將軍的大恩!」


 


我看著她不摻任何雜意的眼神,忍不住又笑了。


 


這江姑娘一副神仙樣,看似嬌弱病西施,實則是個坦蕩率真的。


 


「江姑娘莫緊張,不必『奴婢奴婢』地喊著。


 


「我隻想問問,你要在京中謀條出路,可有一技傍身?」


 


她想了想,睜著溜圓的眼睛認真道:


 


「我會中醫!」


 


「中醫?」


 


「呃——就是醫術,診斷、方劑、藥理、解剖、針灸我期末都拿了 95 分……」


 


我沒大懂她的話。


 


她也看出來我沒懂,於是非要拿立在一旁的李嬤嬤試試身手。


 


「來,張嘴,啊——」


 


李嬤嬤看了我一眼,在我的示意下乖乖張嘴。


 


「手看一下。


 


「把一下脈啊。


 


「最近是不是睡眠淺,總是夜半驚醒,如廁頻繁,小腹下側隱隱作痛?」


 


李嬤嬤呆了:「你如何知道——」


 


江姑娘看起來高興極了,走到桌邊執起毛筆,大大方方寫了一張紙:


 


「照著這方子去藥房抓藥,三天!保你藥到病除!」


 


她看向我,眼中充盈著小得意,似在求我誇贊。


 


我忍下心中驚詫開口:


 


「不錯,有技傍身就好。


 


「那城西臨著謝家香藥鋪的那間鋪子便給你開間安濟坊,如何?」


 


「啊?」


 


不知為何,在她眼裡,我看到了一種極為澄澈的——愚蠢。


 


誠然,此話我並沒有貶低她的意思。


 


「不願嗎?」


 


她此時又扭捏起來:「不是,隻是如此的話我欠您和將軍的就更多了,我身無分文無以為報,若公主不嫌棄——」


 


我眉頭一跳,生怕她說出畫本子裡的詞來。


 


誰知下一刻,她就抱住了我的腿:


 


「若公主不嫌棄,我願做公主的走狗,坑蒙拐騙,S人放火,公主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春桃瞪大了眼睛瞧她,我知道她這是吃味兒了。


 


畢竟在春桃心裡,一直都認為,她才是我的頭號「走狗」。


 


我忍著笑意,裝作持重地將她扶起,糾正道:


 


「坑蒙拐騙不可以,S人放火更是不行。


 


「你的安濟坊既扯了謝家的旗,就得做好事。治病救人,救S扶傷,讓普通老百姓都看得起病,吃得起藥,明白嗎?」


 


她堅定地點頭。


 


一襲素衣亭亭玉立,倒像個戰士似的所向披靡。


 


三日後,我悄悄喊了李嬤嬤到房中問話。


 


五日後,安濟坊的招牌在城西立了起來。


 


兩個月後,安濟坊在京中有了名號,世家貴族們誰家遭了病都想請江月去看,她每日忙得腳不沾地。


 


我提醒她,不必拘著怕了誰家權貴。


 


左不過都是我父皇的臣,誰能比我還權貴?


 


既來了安濟坊就得講個先來後到。


 


除非病重不能沾地,其他病症請自個兒來看。


 


11


 


我依然留江月住在將軍府裡,對外隻說是謝府特請的大夫,對內認了她作義妹。


 


她雖忙,卻還是變著法子教廚房做膳食給府中:


 


「老夫人年紀大了,將軍常往軍營,公主身子也弱。冬天就快到了,這俗話說得好,冬令進補,春來打虎,藥補不如食補,大家都少病少難才好。」。


 


秋去冬來,我總覺著食不下咽,胃裡翻江倒海地難受。


 


直到那日暈倒在回廊,春桃哭著去安濟坊叫了江月回來。


 


江月擔心壞了,回來時一隻鞋都不見了蹤影,小臉嚇得慘白。


 


一搭脈才知,是有孕了。


 


兩個多月了。


 


她一下不見了焦慮,眨著黑亮黑亮的眼睛顫巍巍撫上我的肚子:


 


「這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寶寶。」


 


她眼中閃著光,有對新生命的期待,還有對我的心疼。


 


「不論什麼時候,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門關裡走一遭。你放心,我拼著一生所學,一定保你和孩子安康。」


 


謝道桉從軍營趕回來,一身戎裝還沒來得及換,帶進來一身寒意。


 


進門就看見江月溫柔地傾聽我的肚子,而我笑得歡喜。


 


他吃味兒:「我瞧著是沒我的位置了?」


 


硬要湊過來,月兒愣是沒給他騰地。


 


謝道桉撅著臀將月兒擠走,看看我,又看看我的肚子,呆愣著不知所措。


 


他伸手,抖啊抖地,伸向我。


 


啪!


 


月兒瞪他:「手涼!」


 


謝道桉立馬收回手,撓著頭尷尬地笑:


 


「忘了……忘了……」


 


我笑著看他倆鬧,心裡像被棉花塞滿了。


 


輕飄飄,又滿滿當當的。


 


12


 


自從有了身孕後,府裡的三人將我看得比什麼都緊。


 


江月兒說,有了孕也不能老待在房裡,應當走動走動。


 


怕我偷懶,她取消了晌午休息的時間,早回來一個時辰陪著我在府中走走逛逛。


 


我嘴上說不願,實則每日最期待的便是和她一道逛園子,拉闲話。


 


將近年關,我肚子大了起來,謝道桉營中也忙得很,回來得越發晚了。


 


「幾時了?」


 


「過酉時了,公主。」


 


我看著窗外天色漸暗,心中擔憂起來。


 


若在平常,月兒早該回來了。


 


「差人去安濟坊看看。」


 


半個時辰後,派去的小廝匆忙回來,身上還帶了刀傷:


 


「公主,不好了!」


 


我心中猛地一沉:


 


「怎麼不好了?」


 


「藥房的人說,江姑娘跟著徐府的人去了後就再沒回安濟坊。


 


「奴才去徐府找人,看門的侍衛隻說沒見過什麼女郎中,趕奴才不說,還給了奴才一刀。」


 


我心涼成一片。


 


13


 


徐府與將軍府結怨已久。


 


兩家的恩怨得追溯到謝道桉沒做將軍的時候,那時他還隻是個小將領,徐尚書就已經是尚書了。


 


那時前方探子傳信:


 


敵軍預備夜襲我軍駐扎營地。


 


將軍命謝道桉率一支精銳追蹤,又令徐尚書的兒子徐奉率軍繞路包抄,從後方突擊。


 


誰知徐奉前半夜在帳中與人飲酒,酒意未醒領兵出戰,險些暴露行跡。


 


謝道桉這邊與敵軍交上了鋒,徐奉在後側發起了酒瘋,拖拖繞繞久不見支援。


 


那一戰,謝道桉差點兒沒挺過來。


 


所幸險勝。


 


本以為徐奉軍中飲酒又如此玩忽職守,會被革職查辦。


 


豈料徐尚書走通了關系,一切過失都不過幾句話的事。


 


後來謝道桉屢立戰功,領定軍大將軍一職。

熱門推薦

哈士奇勇闖娛樂圈

"我是一隻哈士奇,卻意外穿成娛樂圈的黑紅天後。 為了給我洗白,公司安排我參加一檔真人旅行綜藝。 地點在西伯利亞。 蕪湖,快樂老家!"

識獲山河

"重生後,嫡妹搶先嫁給了破落商戶,把我送進了定遠侯府。 她以為我不知道,侯府獨子是個一心修仙的小道士,嫁入侯府就等於守活寡。"

滿朝文武皆是男媽媽

"我是傻子皇女,一出生就被囚在冷宮。 結果我那九個皇兄九子奪嫡,最後團滅了。 皇位莫名其妙落在了我一個公主身上。"

朝朝相對

"我是個啞女,寧王謝宴唯一的貼身丫鬟。 謝宴懷疑府內的小廝是奸細,命人將其活活打死。 慘叫聲中,我戰戰兢兢。"

女友她將清白拱手送人

"一條情歌對唱視頻衝上熱搜。 視頻裡,一對男女共唱一首小甜歌。 男孩墊唱、女孩嬌羞,眼波流轉,盡顯曖昧。 「第一次這麼潦草的喜歡一個人。」女孩在視頻下方留言。 全世界都在為他們的愛情歌頌,所有人都沉浸在狗糧中不能自拔。 隻有我,指尖冰涼。 因為視頻裡的女生,正是我那異地戀的女友。"

盛夏燃星

"我是窩囊包。 和惡名遠揚的校霸互換了身體。 在學校附近的窄巷。 上一秒我被混混圍堵欺負。 下一秒「我」拎雞崽子似的把黃毛拎起來,丟出去。"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