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忍不住問:“少校,你第一次見我,是什麼印象?”
嚴赫想了想:“漂亮。”
姜妙:“……”雖然不是她想聽的,但是感覺也不錯。
“還有呢?”她追問。
嚴赫又想了想,腳步漸緩,停下來,看著姜妙說:“很真切、很熱情地……想生孩子。”
他注視著姜妙的眼睛,這一次沒有戲謔,正經嚴肅地說:“並且,努力想做一個合格的媽媽,也一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媽媽。”
姜妙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贊譽。
這個時代的人稱贊別人經常會很直接,但嚴赫的目光嚴肅認真,讓人明白這贊譽是發自心底的真誠。他是在以未來孩子父親的身份,肯定著姜妙的誠意和努力。
姜妙的臉頰上便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謝、謝謝!”
說完轉身:“走吧,我們去玩海綿球大戰。”
差點又同手同腳,幸好反應過來了,沒再丟人。
嚴赫無語,大步走過去摟住姜妙的肩膀把她硬掰轉了個方向:“不是這邊嗎?”
姜妙:“……”
啊,好想找個地縫鑽一鑽!
“那一對好般配哦~”旁邊傳來低低的嬉笑聲。
兩個人望過去,一群明顯是女學生的年輕女孩正笑著朝他們這邊偷看,看到被他們發現,哄笑著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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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還能聽見女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那男的好帥,是電影明星嗎?”
“那個小姐姐也好漂亮啊!”
嚴赫若無其事地放開姜妙的肩膀:“走吧。”
是個很會處理男女關系的人呢,姜妙想,這簡直廢話,像他這麼性感英俊男人,肯定是不知道交過多少女朋友了。左擁右抱3P4P大概都可以信手拈來吧。
這年代對兩性如此寬容,上述行為隻要不是一方強迫另一方,在大家看來都是可以接受的。
像姜妙這樣,明明擁有出色的容貌,明明可以擁有很多性資源卻偏偏清心寡欲地生活的人,真是寥寥無幾。
姜妙暗想,可不能讓嚴赫發現自己是個與眾不同的怪胎。
無重力海綿球大戰是個很受歡迎的項目。
姜妙存了包,和嚴赫一起套上作戰服。入場的時候智腦自動分配的,他們兩個都是藍軍。
“分紅藍兩軍,總之,看到不同顏色的,開槍就對了。”姜妙在腰上掛好彈匣說。
剛說完,一枚海綿球呼的一下飛過來,打在了她的後腦。
這海綿球跟乒乓球差不多大,海綿中心裹著一枚小小的芯片,打在人身上,一點都不疼,但會直接吸附在作戰服上,必須離開戰場用特殊儀器才能剝離下來。
並且,雖然說不疼,也沒人會願意還沒進入戰場就被人一球打在後腦勺上。
嚴赫眉頭微蹙,銳利的目光掃向了姜妙的身後。姜妙也捂著後腦勺,轉身看去。
“姜妙,果然是你!”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嚴赫敏銳地注意到,姜妙還沒看清男人的臉,聽到這聲音,身體便忽然繃緊了。
小獸遇到了敵人,炸毛自衛的狀態。
說話的男人和嚴赫一樣是個黃裔,也是黑發黑眼。也一樣人高腿長,身材性感,還長著張相當英俊的臉。以兩性的角度來說,是個對女人相當有吸引力的男人。
跟在他身邊的女人也很漂亮。
畢竟男女間交往,經濟、學識之類的都還要往後排,排在第一位的是外貌。
“哦,陳伯倫特。”姜妙冷淡地回道。
嚴赫不由側目。
他與姜妙相識一周了,這女孩什麼時候都朝氣蓬勃,熱情滿溢。嚴赫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冷淡的模樣。
他又瞥了一眼這個陳伯倫特,或者伯倫特·陳,不用說,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是有什麼歷史的。而且根據姜博士的態度來看,不難推論出顯然分手不是很愉快。
“這麼巧,沒想到能碰到你。”陳伯倫特穿著紅色的作戰服,帶著他的女伴走過來,打量了嚴赫兩眼,笑吟吟地說,“找了個跟我有幾分相似的男朋友,帶他來我帶你玩過的地方玩啊?”
他雖然相貌英俊迷人,說的話卻十分欠扁。
很好,不用多說了。
嚴赫十分確定,如果分手鬧得很不愉快,一定不是姜博士的錯!
第029章 遊戲
姜妙額角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好在她越氣反而越冷靜, 吸口氣, 冷冷地說:“不好意思, 你可能年紀太大記憶混亂了, 這個地方從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就不知道來玩過多少次了。”
“另外還有, 嚴少校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育兒合作伙伴。少校,我給你介紹,這位是……哦,不用介紹了。”姜博士忽然掩住口,誇張造作地說, “反正是無關緊要的人。”
嚴赫不僅憋住了沒笑場, 還一本正經地說:“既然這樣, 那就走吧。”說著,支起了一條手臂給姜妙。
真給力!伙伴!
姜妙開心的挽住嚴赫的手臂:“走吧。”帶著嚴赫走進了通道裡。
陳伯倫特臉都青了, 追上了幾步:“姜妙!你要生孩子了?”
姜妙腳步一頓。
“你要生孩子為什麼不找我?當年我們不是說過嗎,我們倆的基因正好互補,生出的孩子一定很棒的!”陳伯倫特不甘地說, “你知道, 我的身體有多強壯!”
如果有特定的想要與之一起生孩子的對象,也可以不用參加基因匹配, 直接向相關機構提交申請。隻要兩個人的基因水平和匹配分數過了合格線, 就可以被納入基因優選育兒計劃。
年輕戀愛的時候,誰還沒個你儂我儂說這種“以後一起生孩子”的情話的時候呢。
這就跟古地球時代熱戀時候說的“將來我要嫁給娶你”一個意思。
年紀越大,交往的人越多, 越不會再說這些幼稚的、衝動的話了。越能跳過試探,直奔主題,掠過麻煩,直取自己想要的部分了。
嚴赫微微側過頭看姜妙。他看到姜妙在握拳運氣,他還看到她的手腕扭了扭。
嚴赫甚至有點擔心,姜妙要是忍不住這口氣,很可能會讓這個家伙深刻體會一下來自高重力行星的女性的“強壯”。
那樣的話,他恐怕得出手阻攔,以免鬧出人命。
幸而姜妙還冷靜,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輸了陣仗,平靜地轉過身來。
她是個大美人,真論起來,比陳伯倫特身邊的女孩還漂亮好幾分。這時候越生氣,反而笑得更明媚,挽著嚴赫的手臂還緊了緊,身體也向嚴赫靠了靠:“從前隨便說的話你還記得啊,我都想不起來了。不過啊,既然是要找和我互補的優秀基因,當然是要找更優秀的了。”肢體語言很明白地表達了誰是那個“更優秀”的基因。
“走吧,我們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姜妙面對嚴赫,巧笑倩兮。
姜妙既然能hold住,嚴赫識趣地沒有插嘴,點了點頭。由她挽著手臂向通道裡走。
身後聽見了那個傻男人正在跟他的女伴解釋:“不不,我沒有舊情難忘,我就是……”
“不不,別生氣,親愛的。”
“真的沒有……”
嚴赫嘴角抽了抽,斜乜了姜妙一眼:“前男友?”
姜妙敷衍地“嗯”了一聲。
偏這通道還挺長,臉上熱辣辣地能感到嚴赫的視線。姜妙最終惱羞成怒地承認:“好吧好吧,我那時候才22歲,大學裡沒人願意跟高重力行星來的女生交往,他是我大學畢業交的第一個男朋友,他是個職業運動員,我承認,我當時完全色令智昏了!”
陳伯倫特人品不怎麼樣,臉和身材真的不錯。也不怪他說得出嚴赫“有幾分像他”這種話來。
“他幹了什麼?”嚴赫問。
前面看到通道的盡頭了,姜妙放開了他的手臂,端好槍,回避了這個話題,說:“跟上我。”
她助跑了幾步,喊了聲:“跳!”從戰場入口跳了進去。
嚴赫跟著跳了。
戰場是一個巨大的無重力球形空間,空間裡除了有位置固定的遮蔽物之外,還漂浮著近千的“紅軍”和“藍軍”正在激烈交戰。
“小心,咱們先隱蔽,先抓住那個掩……”
姜妙話沒說完,嚴赫已經以更高的速度從她身邊飄過去了,伸手抓住了遮蔽物的抓手一借力,勁腰微動,已經在無重力的空間中自由的旋了身,後背貼上了遮蔽物,完美的隱蔽了起來。
姜妙:“……”日,人家是職業軍人啊。
嚴赫衝她伸出手。姜妙把手遞過去,嚴赫稍稍用力,精準地便把姜妙拉到身邊,讓她也後背貼在在了遮蔽物上。
“誰先提的分手?”他換了個問題。
姜妙咬咬唇;“我。”
“交往之前,就跟他說清楚了,我隻接受明確一對一的關系,不接受開放式關系。”姜妙說,“他答應的好好的,後來我們同居,被我發現他同時在跟連我在內的三個人交往。”
姜妙那時候其實也談不上什麼深情,也知道在這個社會裡不能妄想古地球時代的那種長遠關系。但相戀初期總感情總是熾熱的,哪怕以後會分開,也希望在交往的這段時間裡,能被認真的對待。
發現的時候,真的挺受傷的。
果決地分手了。
“他是你第一個?”嚴赫問。
考慮到姜妙的年齡還這麼年輕,以及她剛才自己也說了那是她第一個男朋友,嚴赫猜測那個男人很可能是姜妙經歷的第一個男人。
即便這時代人的一生中可能睡百個千個異性,對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或者自己做了別人的第一個,終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早有社會學者講過,第一個伴侶很糟糕的話,對後面將會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
算上兩輩子的話,不是。但是單算這輩子的話,是的。姜妙於是說:“是。”
姜博士是那麼一個朝氣蓬勃、努力生活的人啊。
嚴赫的表情微冷。
他盯著入口處,陳伯倫特跟他們走的是同一條通道,也會從同一個入口進入戰場。果不其然,陳伯倫特就比他們倆晚了一小會兒便出現了。
他的女伴卻不見了,十有八九吵架之後直接離開了,更有可能直接分手也說不定。
分手和在一起,都是很容易就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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