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蓮花樓排名第一的S手孔雀翎。
某天我接了任務千裡迢迢趕赴京城。
結果遇到了休妻再娶的渣爹,假惺惺的哄我跟他回家。
結果他想哄騙我替他的女兒嫁給重傷昏迷的大周戰神裴淮之衝喜。
我一聽頓時精神了。
裴淮之?這不就是我的任務對象嗎?
1
蓮花樓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S手組織,而我是蓮花樓中排名第一的S手孔雀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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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孤兒,蓮花樓前任樓主收留了我,又教我武功,把我培養成一流的S手。
我既武功高強,又是個事業批,常年霸佔在蓮花樓接單榜榜首,我的同事們經常哭著抱著我的大腿求我別卷了。
我表示咱們S手這行吃的是青春飯,早點攢錢早點跟樓主提贖身。
是的,蓮花樓是個很人性化的組織,想退出很簡單,交錢就行。
隻是天S的周扒皮樓主,任務賞金二八分,我隻拿二成,還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退休養老。
這天我剛執行任務回來,錢還沒拿到手就被樓主叫去。
現任樓主謝昭是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美男子,我一進門,就見他靠著窗戶,憂鬱的看著窗外,陽光為他完美的側顏打上一層柔光,顯得更楚楚動人。
「阿嵐,蓮花樓大難臨頭了……」
我一聽,得,一定又有棘手的任務要交給我。我自顧自的走上前,摸走他最值錢的雨前龍井給自己泡上一杯,在他肉疼的眼神下緩緩開口。
「說吧,什麼任務?」
謝昭立刻雨過天晴,笑眯眯從一邊拿出一副畫像遞給我,「這事隻有交給阿嵐,我才放心。」
我打開畫像,畫中是位英姿勃發的武將,落款寫著他的名字。
「裴淮之?大周的戰神?」
謝昭連忙點頭,「沒錯,就是他,有人出一千兩黃金買他的命。」
「這麼大手筆?買家是誰?」
謝昭倒茶的手一頓,眸光微斂,輕聲道,「阿嵐,你逾矩了。」
我「哦」了一聲,合上畫像,「嘴快了,這單我接了。」
「我就知道阿嵐你一定會接的,一千兩黃金,這下你的贖身錢就夠了。」謝昭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我們真的是正經的S手組織。
我面無表情的伸出手,「預支一百兩給我當路費。」
一提到錢,鐵公雞謝昭立馬繃起臉來,「蓮花樓一向是先墊付後報銷的,不能壞了規矩。」
「你丫的上上次的差旅費還沒給我呢!」
2
拿著跟謝昭軟磨硬泡的一百兩,我踏上了趕往京城的道路。
離京城越來越近,關於裴淮之的消息也越來越多。
今年六月,北虜犯境,裴淮之率軍與之S戰,歷時三月,勝。
可惜裴淮之還沒等到論功行賞,就在金鑾殿上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太醫一個個束手無策,皇帝大怒,一連斬S三名太醫。
太師獻策,請皇帝賜婚為裴淮之衝喜。
皇帝覺得太師所言甚妙,命京城大小官員將家中待嫁女兒的生辰八字送去朝天觀,由崇妙真人一一推演,選出與裴將軍八字最合的女子,成親衝喜。
最後選中了禮部侍郎家的小姐林玥,聽說婚期就在這個月。
聽到這我立馬放下手中的瓜子,快馬加鞭趕往京城。
婚禮那天人來人往,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一千兩黃金,我來了!
3
到了京城時,距離裴淮之的婚期隻有三天了。
我先找了個客棧落腳,飽餐一頓後就溜溜達達的去裴府探路。
剛靠近裴府,我的直覺告訴我不太妙,這附近有人在盯梢。我眉頭微皺,看來是我想當然了,刺S還需從長計議。
這時,裴府出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愁容滿面從我身邊走過。
不料他突然伸手攔住我,「這位姑娘……」
我下意識一個擒拿手把他的胳膊按到背上。
中年男人立刻發出S豬般的叫聲,「嗷嗷嗷嗷嗷!」
「抱歉。」我無語的收回手,心想我也沒使勁啊,可別訛上我。
中年男人顧不上自己的胳膊,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睛SS盯著我手上那串石頭做的手鏈。
「這手鏈你哪來的?」
「我娘給我的。」我使了個巧勁,把男人的手甩開,不悅的看著他。
要不是有任務在身,我非砍了他的手不可。
男人跟狗皮膏藥一樣撲上來,對著我嚎啕大哭,「女兒啊,這串手鏈是我親手給你娘做的,我是你爹爹啊?」
我眉眼間罩上一層S意,「你是林為書?」
我娘是個命苦的,跟個窮書生結婚,辛苦供他讀書考取功名,結果他高中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
我娘就一直等一直等,等到S也沒有再見到過他。
那窮書生的名字就是林為書。
林為書含淚點頭,「當年我高中後去接你們娘倆,村子裡的人說你們已經搬走了,從那以後我就沒有你們的下落了如今可算是讓我找到你了。」
鬼話連篇!
我冷笑一聲就想抽刀為我娘報仇,圍觀人群有人竊竊私語道,「這人是不是要跟裴將軍結親的禮部侍郎林為書啊?」
「是他是他!」
我的手停在了半路,真是瞌睡遇上枕頭,要什麼來什麼。
等完成任務再報仇也不遲。
林為書見我沒有抽開手,立馬道,「這麼多年委屈你了,跟爹爹回家吧。」
「好。」
如此我便能大搖大擺進入裴府了。
4
進了林府,林夫人見我還有些不高興,等林為書在她耳語幾句後,她立馬換上一副笑臉。
「你爹爹可找你很久呢,如今你能回家真是太好了。」
我邊點頭應付,邊在心裡告訴自己小不忍亂大謀,為了一千兩黃金!
我就在林府住下了。
沒想到林為書夫婦這麼沒有耐心,第二日就拉著我一通長篇大論,中心思想是勸我替林玥嫁給裴淮之。
還真把我當傻子耍了。
「小嵐,咱們林家欠你許多,不知怎麼彌補你才好。想來想去隻有給你定個好親事才行。正巧,你妹妹跟裴淮之裴將軍定了親事,你妹妹疼你,決定把這個機會讓給你。」
「是啊是啊,裴將軍可是大周的戰神,聖寵在身,你嫁給他,以後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我在心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就是怕裴淮之病S了,林玥嫁過去守活寡,所以找上我這麼個冤大頭當接盤俠。
要不是為了任務,敢這麼算計我,我必定掏心掏肺的還之。
我深吸一口氣,扭捏道,「爹爹,這樣不好吧,我怎麼能搶妹妹的夫君?」
嘔,任務完成了我要把他們都S了滅口。
一旁偷聽的林玥連忙跳出來,「姐姐別這麼說,隻要你過得好比什麼都重要。」
林家三人假惺惺的笑著,我隻覺得他們惡心。
忍著胃裡的翻湧,我假裝嬌羞點了點頭。
他們松了口氣,我也松了口氣。
這下一千兩黃金穩了。
5
第二天我就要坐上花轎嫁進裴家了,說起來還有點小激動。
蓮花樓在京城聯絡點的一把手阿嶂無語的看著我,「又不是真嫁人,激動啥?」
「誰說我是為了嫁人激動?」我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拳,「快說找我幹嘛?我一會還要試喜服。」
「姐,我的姐,你能不能輕點?」阿嶂捂著頭倒抽一口涼氣,「樓主說任務有變,買家讓你進裴家做暗探。」
「什麼?暗探?」我一拍桌子,柳眉倒豎,「有沒有搞錯,我是S手,能不能尊重下我的職業?」
「買家加了一千兩黃金。」
「暗探要當多久?」我坐下來,心中已經在盤算去哪裡買房養老了。
阿嶂一臉「早知如此」的表情,估摸道,「最多一個月吧。」
我拉著他的手嚴肅道,「告訴樓主,我保證完成任務。」
「買家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裴淮之是否昏迷。」
「小問題,包在我身上。」
6
我一大早就被丫鬟喜娘薅起來梳妝打扮,看到銅鏡時我嚇了一跳。
鏡中的大美人是誰呀?
嘻嘻,原來是我。
我得意的撩了撩頭發,以前學的美人計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可等我坐著花轎到了裴家後不禁大失所望。
裴淮之不僅面都沒露,連拜堂都是由一隻大公雞代替的。
我憤憤的絞著手帕,美人計落空了。
不僅如此,等我進了洞房,房間裡也不見裴淮之的身影。我百無聊賴的等到天黑,這時才有人推開門。
有人粗暴的掀開我的蓋頭,流蘇帶下來一支發釵,扯到我的頭皮。
我不動聲色的吸了口涼氣,這算工傷啊。
一個穿得跟花蝴蝶一樣的年輕女人攙著一個頭上戴的得跟首飾展示櫃一樣的老夫人走到我面前。
老夫人刻薄的打量我一番,冷聲道,「淮之病重,不能圓房,委屈你今夜自己睡了。」
看來是裴淮之的娘,我點點頭,「裴淮之人呢?不讓睡就算了,總得讓我見一面,驗驗貨吧。」
老夫人臉色微微扭曲,一旁的花蝴蝶出言訓斥道,「你怎麼跟婆母說話的?小門小戶就是這樣,教出來的女兒都沒教養!」
我摸摸下巴,誠懇道,「你說得對。」
花蝴蝶被我堵了回去,跺著腳拉著老夫人,「姑母,你看她!」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哼了一聲,「牙尖嘴利!淮之那邊不勞你費心,我自會安排人照顧他。」
「那可不行,既然是我相公,我自然要親力親為。」我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而後當著她們的面把茶杯捏成齑粉,「你們有意見嗎?」
房間裡的人都看傻眼了,大氣不敢出一個。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責罵的話在嘴巴裡繞了三圈也沒敢說出來。
我拍拍手上的粉塵,「既然您沒什麼意見,那我就自己去了。」
7
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小丫鬟帶我去找裴淮之。
等到了裴淮之的院子我才發現他娘真是歹毒啊,我的房間在西苑最偏僻的角落,裴淮之的院子在東苑,條件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就算了,隔得還賊遠。
我暗中撇嘴,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婆婆,多少小夫妻才會鬧和離。
裴淮之的院門前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對著我一行禮,聲音洪亮道,「見過少夫人,老夫人有令,少爺需要靜養,不能見客。」
我揉了揉耳朵,似笑非笑道,「嗓子這麼亮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給什麼人通風報信呢。」
兩個大漢表情僵了一下。
我又等了片刻才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就看一眼,你們要是信不過我,就跟我一起進去。」
兩個大漢冷汗直流,讓開一步,恭敬道,「少夫人客氣了,請。」
我一撩裙擺,大搖大擺走進去。
房間裡點著長明燈,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藥味。窗戶開了一條縫,夜裡的寒意便見風使舵的鑽進來。
雕花大床上,一個滿臉病容卻依舊不減風採的男子躺在床上。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又伸手捏住他手腕。
無論是從呼吸、脈搏、心跳來看,這都是一個重傷昏迷的人。
我一把掀開他的被子,從頭上拔出金釵猛地向他的喉嚨刺去。
金釵刺破了他喉間的皮膚,一滴殷紅的血珠緩緩滑落,被我伸手抹去。
男人依舊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羽睫隨著呼吸輕輕扇動,熟睡的宛若孩童。
「真暈著呢?」我嘟囔著收回金釵,從懷中掏出上好的金瘡藥擦在他喉間的紅點上。
做完這一切,我順手拿他的裡衣擦了擦手,又把被子給他蓋上,轉身走出門。
門外兩個大漢看我走出來才長舒一口氣。
我微微一笑,「把隔壁房間收拾出來,我明天就搬進來。」
大漢傻眼了,「什麼?」
我振振有詞道,「你們根本伺候不好病人,我進去的時候窗戶還開著,你們也不怕將軍著涼,還是我照顧著比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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