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025-07-08 15:02:573441
  • 字體大小
  • -
  • 16
  • +

「姜小姐,瑩瑩她走了。」


 


「她藏了把手術刀,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沒了呼吸。」


 


「姜小姐…節哀順變。」


 


7


 


怎麼會?


 


瑩瑩那樣堅強的人,怎麼會輕視自己的命?


 


我不信,我不敢信。


 


從前那個拼命為自己爭取自由,為了不聯姻甚至不惜傷了自己容貌的女孩,就這樣走了?


 

Advertisement


我的眼淚像斷了線,不斷落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屏幕上殘忍的事實。


 


也是這一瞬間,我在池砚身邊做的所有忍耐,全變成了笑話。


 


那個支撐我堅持到今天的妹妹,不在了。


 


我的忍耐和放低姿態,全都沒用了。


 


心底緊繃著的弦,好似也斷了。


 


在我哭到無力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


 


我打開門,是衣不蔽體的許清歡。


 


她的身上,被池砚留下了諸多曖昧的痕跡。


 


她見我哭,倒是失了神。


 


可很快,她就擺出女主人姿態:


 


「喂,池哥讓你去樓下買盒那個。」


 


我依舊回不過神:


 


「什麼?」


 


許清歡卻笑了,她好像心情很好:


 


「你不會都沒做過吧?池哥沒碰過你?」


 


「要不然你怎麼連那個都不知道?」


 


可我沒心情理會她言語間的惡意。


 


許清歡卻來勁兒了,對著隔壁半敞開的門嬌笑道:


 


「池哥,你什麼尺寸?」


 


「你這小未婚妻急著去買,都急哭了。」


 


池砚也由著許清歡胡鬧:


 


「我什麼尺寸,你很清楚不是嗎?」


 


我不想再聽兩個人骯髒的對話,隻想結束這場荒唐的對話:


 


「害臊不好意思說?那我每個尺寸都買一盒。」


 


緊接著,我換上鞋就要出門。


 


可我前腳才邁出去,許清歡就拽住我胳膊。


 


她用著隻有我和她能聽見的語氣警告我:


 


「池哥說了,對於你,他可以隨時退婚。」


 


「你可別真把自己當成這裡的女主人。」


 


8


 


我不打算幫這個忙。


 


剛剛隻是怕他們再把我扯進他們恩愛的一環,才假意答應。


 


畢竟,能讓我舍棄自尊的人,已經不在了。


 


我沒必要再哄著池砚。


 


我去了精神病院,我想瑩瑩了。


 


瑩瑩走的時候,流了很多血。


 


她明明那麼怕疼。


 


但偶爾,她又很勇敢。


 


就像小時候,她衝在我面前,拿著根棍子和惡狗對峙。


 


她的腿明明也抖得厲害。


 


可那小小的身軀,就擋在我面前。


 


她說:


 


「姐姐,你信不信,我真的能保護你一輩子。」


 


我主動給父親打去電話,可他還在妄圖讓我繼續做他的提線木偶:


 


「姜黎,池砚這次要是撤資,姜瑩這輩子都別想離開精神病院!」


 


我點了根煙:


 


「爸爸,瑩瑩走了,她流了很多血。」


 


「你怕不怕,瑩瑩晚上去找你算帳?」


 


這是我最後一次稱呼那個男人爸爸。


 


可回應我的,隻有沉默。


 


我掛斷電話,給瑩瑩辦了火葬。


 


這些天,我沒回池砚的別墅。


 


他又生氣了。


 


那麼大的人,還不懂氣大傷身的道理:


 


「姜黎,三天之內要是再不回來,姜家就會葬送在你的手上。」


 


我怎麼會不回去?


 


我的日記本沒帶走。


 


日記裡寫滿了我對沈淮的愛意,寫盡了我和沈淮的故事。


 


那是我此刻唯一留戀的東西。


 


晚上,我素著一張臉回了池砚的別墅。


 


他也在坐在客廳等我很久了。


 


他的身側就是我的日記本。


 


池砚隻是看了我一眼,就撇開眼。


 


他的神色復雜,應該被我的黑眼圈嚇到了。


 


我拿過日記本,翻了翻裡面的照片。


 


幸好,還在。


 


日記裡夾著的書信,也都還在。


 


都是沈淮寫給我的。


 


池砚掃了一眼我的動作,反常地主動示弱:


 


「把這些燒了,我明早立馬和你去領證。」


 


「對姜氏,我也不會再撤資。」


 


我隻是緊緊攥著日記本:


 


「不好意思,沈淮的東西,誰也碰不得。」


 


9


 


池砚微微昂首,他坐著,我站著。


 


可他仰視我的眼神裡,卻充斥著上位者的傲慢。


 


很快,他扯了扯嘴角。


 


池砚沒生氣?


 


倒是反常。


 


他雲淡風輕地嘲諷,第一次真正刺痛我:


 


「不是很想和我結婚嗎?」


 


「讓你把S人的東西燒給S人,很過分嗎?」


 


我隨手撿起桌上的水晶擺件,就朝池砚砸去。


 


他躲都沒躲,哪怕被擺件砸中了額角,也隻是皺了皺眉。


 


可我卻好像,仍舊不覺得解氣。


 


我從不肯接受沈淮已經S去的事實。


 


活要見人,S要見屍。


 


沈淮從前是為了救我失蹤,他隻是失蹤!


 


他沒有S!


 


我的手抖得厲害,卻要讓自己克制著情緒。


 


我不能再做出失態的事情,我怕池砚借此再和我置氣,怕他給我招致麻煩。


 


讓人揪心的事情已經很多了,我不想再因為無關緊要的人,惹上麻煩。


 


池砚卻起身走向我:


 


「接受現實很難嗎?」


 


「姜黎,你不是向來好脾氣嗎?」


 


沒等我回過神,手裡的日記本就被池砚奪了過去。


 


他熟練抽出那張合照,把日記本丟在地上,書信瞬間散落一地。


 


池砚拿出打火機,作勢燒了這張照片。


 


「池砚!」


 


「你憑什麼碰我東西?!」


 


火苗已經快要觸上照片的一角,我徹底慌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淚。


 


就像是,哭出了素日以來受的所有委屈。


 


池砚的眼神愈發陰狠,我試探般主動撫上他的手臂:


 


「池砚,就算我求你。」


 


他明顯動容了,嘴上卻對我無比嫌惡:


 


「姜黎,你拿什麼求我?」


 


「你什麼都不是。」


 


10


 


僵持間,池砚終究是把照片還給了我。


 


半晌後,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算了。」


 


池砚的聲音愈發無力:


 


「姜黎,你還真沒出息。」


 


「一張破照片就能讓你念念不忘那麼多年。」


 


「我要是真燒了,你這輩子豈不是更放不下?」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莫名其妙開始煽情?


 


可那不重要。


 


我拾起地上散落的信件,把照片和信件夾進日記本,牢牢抓在手裡。


 


對於池砚剛剛的戲耍。


 


忽然,我也想惡心惡心他:


 


「怎麼?你喜歡我?」


 


「要不然怎麼會去調查我和沈淮的過去?」


 


「又怎麼會怕燒了照片以後,我會更放不下?」


 


池砚卻猛然抬眸,眸色裡閃過一絲被看穿的窘迫。


 


他的耳根子紅了。


 


我卻笑了。


 


玩咖也會裝起害羞了?


 


池砚看著我笑出來,臉色又冷了下去:


 


「姜黎,別惡心我。」


 


「我的未婚妻心裡還有個白月光就算了,還把我當替身,我隻是覺得膈應。」


 


我也懶得再裝賢內助:


 


「池砚,你又是什麼東西?」


 


「這些天鬧騰得那麼厲害,敢情是真把自己當沈淮替身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沒他好看,怎麼可能像他?」


 


池砚攥緊了拳頭,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隻是伸出指尖觸了觸他手背上的青筋:


 


「更何況。」


 


「你這種玩咖,沒資格成為沈淮的替身。」


 


前些日子的隱忍,終於在這一刻宣泄。


 


池砚很快就卸下故作冷靜的偽裝。


 


我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宛若安撫一隻妄圖咬人的寵物犬:


 


「要是真那麼生氣,就退婚,讓我成為眾矢之的的棄子。」


 


「順帶對姜氏撤資,讓姜氏徹底消失在商圈。」


 


「池砚,這樣才會解氣。」


 


11


 


激將法,對池砚這種情緒不穩定的男人,的確很管用。


 


很快,媒體就放出我被池砚退婚的消息。


 


媒體採訪池砚的視頻,也被瘋傳:


 


池砚坐在鏡頭前衣著端莊大方,他的身側還坐著許清歡。


 


他低聲笑道:


 


「大家買東西的時候,不是都有七天無理由退貨嗎?」


 


「退婚也是同理,在對貨品檢驗期間,覺得不滿意,自然可以在截止退貨前退貨。」


 


好事的記者像抓住了機會一樣,想通過這件事寫出火爆新聞:


 


「池先生,從未聽您討論過私事,方便問一下嗎?您對自己的前任未婚妻不滿意的點是?」


 


池砚看向鏡頭:


 


「因為,她的過往屬實太精彩了。」


 


這句話,足以讓我被萬人嫌。


 


沒等記者繼續追問,許清歡就急著搶鏡:


 


「好啦,別再聊那個不重要的女人了。」


 


「池哥,說好要陪我宣傳新劇的!」


 


「怎麼能讓那個女人當主角?!」


 


……


 


我沒再繼續看下去。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已經成了姜氏的棄子。


 


這下,所有人都不會再打我這個「過往精彩」的人的主意。


 


父親也不會再像做交易一樣,想方設法把我送入另一戶權貴人家。


 


至少,能擺脫生來就要聯姻的命運了。


 


哪怕窮困潦倒,隻要不再被父親想方設法地威逼利誘就是極好的。


 


看著網上傾瀉而來的罵聲,我早就麻木了。


 


比起失去瑩瑩,這根本算不上什麼痛苦。


 


我安心準備著瑩瑩的葬禮,盡管姜氏內部已經亂成一鍋粥。


 


盡管我已經在網上被人罵成篩子。


 


可這時候,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對面冷嘲熱諷:


 


「姜黎,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


 


「還喜歡嗎?」


 


12


 


池砚這人怎麼就陰魂不散?


 


拉黑了他電話,還換了個新號碼打過來,就為了對我冷嘲熱諷一頓。


 


我懶得和他吵:


 


「是,池少爺可以呼風喚雨,讓我吃盡苦頭。」


 


我剛要掛斷電話,池砚就像提前預判一樣讓我等等。


 


他沉著自信道:


 


「姜黎,隻要你忘了那個沈淮,和我好好聯姻,我可以幫你挽回這場局面。」


 


「你和姜氏,我都會保住。」


 


我卻嗤笑出聲。


 


「不好意思啊,池少爺。」


 


「無論是姜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是姜氏的企業,包括你這個玩咖。」


 


「我都不想要了。」


 


我可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


 


什麼是幹淨的什麼是髒的,我能分清。


 


很快就到了葬禮的日子。


 


我隻請了瑩瑩生前要好的朋友到場。


 


可池砚不知道從哪聽說我辦葬禮的消息,在葬禮前夕,他報了警。


 


他把我舉報了,說我故意傷人。


 


就因為那晚我拿擺件砸了他。


 


所以。


 


再和池砚見面,是警察上門的時候。


 


「池砚,你怎麼就那麼陰魂不散?」


 


池砚大言不慚:


 


「你心裡有人還和我聯姻,這件事讓我膈應那麼久,我就想折磨你,不行嗎?」


 


他緊接著對著警察指了指額間早就好了的傷:


 


「警察同志,我家裡的監控您也看了。」


 


「關於姜小姐故意傷人的行為,我這邊絕不和解。」


 


13


 


拘留結束後,我剛巧錯過瑩瑩的葬禮。

熱門推薦

哈士奇勇闖娛樂圈

"我是一隻哈士奇,卻意外穿成娛樂圈的黑紅天後。 為了給我洗白,公司安排我參加一檔真人旅行綜藝。 地點在西伯利亞。 蕪湖,快樂老家!"

識獲山河

"重生後,嫡妹搶先嫁給了破落商戶,把我送進了定遠侯府。 她以為我不知道,侯府獨子是個一心修仙的小道士,嫁入侯府就等於守活寡。"

滿朝文武皆是男媽媽

"我是傻子皇女,一出生就被囚在冷宮。 結果我那九個皇兄九子奪嫡,最後團滅了。 皇位莫名其妙落在了我一個公主身上。"

朝朝相對

"我是個啞女,寧王謝宴唯一的貼身丫鬟。 謝宴懷疑府內的小廝是奸細,命人將其活活打死。 慘叫聲中,我戰戰兢兢。"

女友她將清白拱手送人

"一條情歌對唱視頻衝上熱搜。 視頻裡,一對男女共唱一首小甜歌。 男孩墊唱、女孩嬌羞,眼波流轉,盡顯曖昧。 「第一次這麼潦草的喜歡一個人。」女孩在視頻下方留言。 全世界都在為他們的愛情歌頌,所有人都沉浸在狗糧中不能自拔。 隻有我,指尖冰涼。 因為視頻裡的女生,正是我那異地戀的女友。"

盛夏燃星

"我是窩囊包。 和惡名遠揚的校霸互換了身體。 在學校附近的窄巷。 上一秒我被混混圍堵欺負。 下一秒「我」拎雞崽子似的把黃毛拎起來,丟出去。"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