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25-08-15 15:54:244988
  • 字體大小
  • -
  • 16
  • +

陸予白出車禍撞壞了腦子,記憶停留在了十八歲那年。


 


他給初戀送房子送車子送票子,還要把公司送給她。


 


初戀電話打到我這裡:「能不能管管你老公?他有病吧!」


 


「你怎麼知道他腦子壞了?」


 


「……我看你也有病。」初戀罵了一句,掛了電話。


 


我丟臉丟到情敵家,衝進陸予白辦公室狠狠扇了他一個大逼鬥。


 


「特麼再不給老娘安分點,老娘就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1


 

Advertisement


陸予白捂著臉,不服:


 


「你又打我,你天天隻知道打我!你一點都比不上江遇。我為什麼會娶你,我要和你離婚!」


 


另外一邊又是一巴掌。


 


我順帶告訴他一個毀滅性的事實:「江遇已經有老公了,你沒機會了。」


 


陸予白頂著二十八歲的臉,哇地一下哭了出來。


 


「還是錯過了她……」


 


我扶額,怎麼偏偏記憶停在了十八歲!


 


陸予白追江遇最火熱的那一年,鬧得盡人皆知,非江遇不娶。


 


我抬起陸予白的下巴,告訴他:「親愛的,你現在二十八歲,我們已經結婚五年了,麻煩你認清現實。」


 


他甩開我的手,拍案而起,眼神堅定:「我一定會和你離婚,你等著吧。」


 


溝通不了,我給他來了一頓愛的教育。


 


當初陸予白求婚時說,喜歡我力大無窮的拳頭。


 


喜歡你就多吃點。


 


2


 


我走出總裁辦公室,陸予白孱弱的哭聲從身後傳來。


 


我當作沒聽見,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助理帶著一大堆文件過來。


 


「蘇總,這是陸總前幾天留下的……爛攤子。」


 


我看了看。


 


陸予白給江遇送車子房子票子甚至還有股權轉讓協議。


 


全部備注自願贈與……


 


我暴起,轉身想再揍陸予白一頓。


 


助理抱住我的腰,連忙喊道:「冷靜啊蘇總冷靜!當務之急是幫陸總恢復記憶啊。」


 


「醫生說特效藥還在研究,我有什麼辦法?你讓我先去打他一頓出出氣!」


 


最可氣的是,陸予白明天晚上都鎖S房門。


 


我好不容易溜進去,卻發現他連褲帶子都系的是S結。


 


明擺著防我,為他的白月光守身如玉。


 


作為他合法伴侶的我:「?」


 


我快忍他忍成王八了。


 


3


 


當天晚上,陸予白一回到家,就看見我穿著蕾絲睡衣躺在床上。


 


陸予白眼睛都看直了。


 


十八歲哪禁得起這樣的誘惑。


 


他擰了好幾下門把手,沒擰開。


 


我邁著大長腿走向他。


 


「你要幹什麼,別過來!」


 


我笑著摸上他的臉:「房子在我名下,我想去哪就去哪。」


 


「你別逼我,我不打女人。」


 


「哦,可是我打男人。


 


「乖乖就範吧老公。」


 


陸予白滿房間逃,我跟在他後面追。


 


跑幾圈,陸予白突然臉紅心跳加速。


 


我暗笑,今天晚上的酒裡加了鹿血,我就不信你把持得住。


 


陸予白一邊罵我王八蛋一邊被我拖到床上。


 


他SS拽著褲子:「你別動我,後果你承擔不了!」


 


他眼淚欲滴,這純情模樣是二十八歲的陸予白比不了的。


 


我舔了舔嘴唇,「我不動你,看你能忍多久。」


 


4


 


忍了幾分鍾,陸予白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說:「東西在床頭,拿過來。」


 


我感慨他終於開悟了,伸手去拿床頭的東西。


 


沒想到陸予白一把將我掀翻,跳下床直奔浴室。


 


「我就是S,也不會就範的。」


 


我看了看床頭,江遇的照片,江遇戴過的手表,江遇和陸予白的定情信物……


 


全是江遇的東西。


 


陸予白和我在一起這麼多年,原來一直都留著這些東西。


 


可是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和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實在是像。


 


浴室裡傳來哗啦的流水聲。


 


裡面的動靜慢慢消失。


 


我連忙讓管家把門撬開,隻見陸予白泡在浴缸裡,我探他額頭,不出意外地發燒了。


 


「去拿點退燒藥過來吧。」


 


我吩咐管家,自己把陸予白從浴缸裡撈出來,擦幹淨丟到床上。


 


床頭的東西我看不順眼,全丟進了垃圾桶。


 


我想象不到陸予白十八歲的模樣,那個時候他愛著別人的模樣。


 


陸予白突然張了張嘴,我靠過去聽。


 


「老婆……江……遇。」


 


我扇了他一個大耳刮子讓他徹底閉上了嘴。


 


5


 


陸予白兩邊臉腫得老高了,吃早餐的時候直吸涼氣。


 


「房子留給你,財產分半,我要和你離婚。」


 


「撲哧——」我笑出聲來。


 


「不好意思啊,爺爺當年把陸家所有的資產都過戶到了我的名下。」


 


陸予白霍地一下站起來,「不可能,我要去找爺爺。」


 


「老爺子去年就走了。」


 


他頓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老爺子遺囑裡還說,如果你要和我離婚,就把你丟到東南亞賣苦力,到時候割腰子剜心的,能活著回來算你的本事。


 


「你得明白,陸家和蘇家都是我說了算。」


 


自從早餐那一頓敲打,陸予白安分了很多。


 


至少沒有再給江遇塞半個子了。


 


憑我對他的了解,絕對有鬼。


 


果然,陸予白偷偷找了個律師,兩個人商量著怎麼把公司從我手裡奪回來。


 


在我的威壓下,律師被迫背叛了陸予白。


 


陸予白拿著文件啪地一下摔在我桌上。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重新把文件拿起來,輕輕放在我桌上。


 


「蘇漾,你幹的好事。」


 


「陸予白,現在開始你不是總裁了,你是總裁助理。」


 


「難不成你做了總裁?」


 


顯而易見啊,就是我。


 


我擺擺手:「去衝杯咖啡來,我下午還有會,晚上還有商務活動。」


 


陸予白氣得摔門而出。


 


我氣定神闲:「江遇也去,想去就討好我。」


 


沒幾分鍾陸予白就端著咖啡進來了。


 


「我經常給你衝咖啡嗎?」


 


我一愣,「是啊,怎麼這麼問?」


 


「肌肉記憶太嚴重了。」


 


6


 


為了防止陸予白腦子有病幹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我特意連廁所都安了監控。


 


為了見初戀,畫面裡陸予白拽下手上的戒指,做出一個拋出去的姿勢,然後瀟灑離開。


 


我心一沉。


 


這是我和陸予白的婚戒。


 


當初南非拍賣會上,陸予白花了二十個億買下這顆鑽石。


 


還叫它永不變心的愛。


 


俗氣。


 


當初說什麼海枯石爛天崩地裂都不會把戒指摘下來。


 


現在丟得倒是瀟灑。


 


我打電話給前任助理:「肖肖,要陸予白去後廚做今天的午飯。」


 


「啊?哦哦,是做您一個人的吧我現在就去通知後廚。」


 


「不,他一個人做所有人的,誰都不許幫忙。」


 


助理沉默了很久。


 


「好的總裁。」


 


陸予白,敢丟我戒指,看我不整S你!


 


7


 


沒過多久,消防車轟隆隆的警報聲響起。


 


我尋思周圍都是寫字樓,誰家這麼倒霉著火了呢?


 


先去衝杯咖啡壓壓驚吧。


 


剛走到咖啡吧,一個消防員攔住我:「小姐,後廚著火了,你趕緊離開!」


 


「班長是炸了!炸了!我媳婦做飯也會炸。」


 


我震驚,炸了?


 


這麼多年沒出過消防事故的公司,因為總裁做飯炸了?


 


陸予白灰頭土臉地被解救出來,他氣憤地望向我:


 


「我哪裡惹你了,你這樣刁難我?」


 


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予白手上的戒指閃了一下。


 


我有些詫異,戒指不是被丟了嗎?


 


難道是我錯怪他了?


 


我尷尬得不知所措。


 


陸予白突然來了一句:「我才十八歲,不會做飯很正常。」


 


他以為我在怪他不會做飯?


 


我心虛道:「呃……那個,對了……可是我老公做飯很好吃!」


 


我堅定了眼神。


 


陸予白咬緊後槽牙:「他是他,我是我。」


 


陸氏被炸的消息傳遍了業界,陸予白灰頭土臉的照片流傳甚廣。


 


江遇發了六十秒長語音給我,內容很簡單——


 


隻有哈哈哈。


 


8


 


鬧完這一出,我都快沒臉去晚上的活動了。


 


我揉了揉眉心,自從陸予白出事後公司大小事務都交給了我。


 


以前我像個甩手掌櫃,坐著副總的位置幹著最清闲的活。


 


沒想到陸予白每天這麼累,回到家還能笑盈盈地陪我打遊戲追劇。


 


到了商務餐廳,陸予白扶著我下車。


 


他的戒指一直戴著。


 


也許……他到底還是舍不得吧。


 


我裝作不在意地問他:「欸,戒指為什麼戴著,不是要離婚嗎?」


 


陸予白垂眸掃了戒指一眼:「萬一我真的淨身出戶了,這戒指正好拿來換錢。」


 


我心裡一萬頭草泥馬跑過。


 


舍不得個蛋?人家是舍不得錢!


 


我拖著裙擺狠狠跺了陸予白一腳。


 


他吃痛,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個瘋女人!」


 


我冷哼一聲:「蠢小子。」


 


宴會開始沒多久,陸予白就借口尿遁。


 


我估計他是去找江遇作妖了。


 


果不其然,我在二樓的窗戶前發現了他倆。


 


陸予白深情款款:「江遇,我永遠在原地等你。」


 


江遇翻了個白眼:「老娘早就結婚孩子都三歲了!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想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有錯嗎?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錯了。車子房子票子你都不喜歡,難道你要我的腰子嗎?」


 


陸予白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把小刀。


 


江遇嚇了一跳,「你你你,我要你的腰子幹什麼?我喊救命了啊!」


 


陸予白撩開衣服:「我這就把腰子給你。」


 


我上前一把搶過陸予白的刀子,啪的一聲把他扇蒙了。


 


「不好意思啊江遇,你也知道,他打打就好了。」


 


陸予白大聲抗議:「把我的腰子——刀子還給我!」


 


我啪地又是一巴掌。


 


「丟人現眼,回家。」


 


記憶沒了,智力也下降了。


 


我告訴自己他隻是病了。


 


江遇嘲笑我:「你老公。」


 


「你初戀。」


 


幸好這裡隻有我們仨。


 


9


 


「陸予白,你到底怎麼樣才能不作妖?」


 


他一臉天真地看著我:「我要去追求愛情。」


 


我氣得不行:「這就是你私藏那些東西這麼多年的理由?都快成江遇的私生飯了,我的變態老公!」


 


陸予白:「你老公早就把江遇的東西丟了,那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結果你又丟了,你賠我!」


 


我豁然開朗。


 


還以為那些東西是陸予白私藏到現在的,原來早丟了。


 


我耐著性子說:「老公,你隻是出車禍撞傷了腦子,記憶停留在了十八歲,可是現實已經不一樣了,咱別鬧了聽話。」


 


我把他的手機解鎖,給他看江遇已經把他全平臺拉黑了。


 


他繃著臉,快要哭出來了。


 


「明明我們很相愛的,為什麼一覺醒來,江遇就是別人的了。」


 


我也很無奈啊,為什麼一場車禍,我就成了一個陌生人。


 


「哎。」我們雙雙嘆氣。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陸予白低著頭說,「我不鬧事了還不行嗎?」


 


「你不要鬧事,還要聽話,不然怎麼治病呢?」


 


陸予白點點頭。


 


本來還想和陸予白生個孩子的,帶娃真是累了。


 


打S不生。


 


陸予白:「那你能不能讓江遇把我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我?


 


陸予白一腳被我踹下車。


 


天黑黑,路漫漫,你丫的自己走回來吧!


 


10


 


一番敲打,陸予白倒是沒怎麼作妖了。


 


我獨守空房一個多月,已經很想念陸予白的腹肌了。


 


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我打算給陸予白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趴在床上,高開衩的裙子下露出雪白的腿。


 


陸予白看著我咽了咽口水。


 


「你又勾引我。」


 


我無奈笑了:「大哥,這是你要履行的義務。」


 


我拍了拍身邊的床:「過來,暖被窩。


 


「你習慣習慣就好了,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不僅在床上,什麼陽臺書房——」


 


「好了!」


 


陸予白漲紅了臉:「別說了,我給你暖就是了。」


 


他乖乖上來,僵硬地躺下。


 


我把手腳橫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陸予白有些緊張:「能不能別亂動?」


 


「不能,你再習慣習慣就好了。」


 


沒一會兒,陸予白竟然先睡著了。


 


我都這樣了,他居然還能睡著?


 


難道他除了腦子,還有別的地方撞傷了?


 


說著我慢慢掀開被子,朝下看了看。


 


挺健康的啊。


 


「你在幹什麼?」


 


陸予白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我嚇了一跳,手一緊,抓得陸予白痛嚎。


 


陸予白把我從被子裡拎了出來,兀自傷神。


 


「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嗚——」


 


「不是,你……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擔心你的健康。」


 


陸予白一聽,更生氣了:「我從來沒有和女人上過床,怎麼可能不健康!」


 


「不是那個不健康,是……那方面被車禍撞壞了……」


 


「嗚嗚嗚——」我仿佛聽到了火車發動的聲音。


 


我捏住陸予白的嘴巴,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小嘴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翻譯過來: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是啊,你車禍撞壞了腦子,可不就是傻子,」我眼神往下移,「還是個不能站起來的傻子。」


 


「嗚嗚嗚!」


 


11


 


羞辱了陸予白一夜,我神清氣爽。


 


合作也是談得格外順利。


 


周臨川籤完字,問我:「午飯時間到了,能不能邀請你一起用餐?」


 


以前我的午飯都是陸予白準備的。


 


原本放愛心便當的地方空空如也。


 


周臨川:「怎麼了,難不成和合作伙伴吃飯陸總也會不高興?」


 


我笑了笑:「沒有,咱們走吧。」


 


周臨川先我一步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尷尬地看著他:「周總,外面三十多度呢……」


 


周臨川心領神會,又想把外套扒下來。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沒事,我自己可以。」


 


「沒事,我幫你。」


 


「我自己可以!」


 


「我幫你!」


 


陸予白啪的一聲打開門。


 


凌亂的外套,親密的肢體接觸,潮紅的臉頰……


 


陸予白沉著臉,聲音冷得嚇人:「你們在幹什麼?」


 


「周總幫我穿,哦不,脫——不對啊,反正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越解釋越說不清,陸予白的臉也越來越黑。


 


周臨川理了理衣服,朝陸予白伸出手:「陸總,我和蘇總共進午餐,你要參與嗎?」


 


陸予白SS捏住他的手,「你邀請我老婆單獨吃午餐?」


 


周臨川不甘示弱,兩個人的手捏得咔咔響。


 


「怎麼,難道結婚了就不能和異性吃飯了?你給江遇送東西的時候這麼不想想你還有個老婆?」


 


我插在他們中間,左邊一個巨嬰,右邊一個燙手山芋。


 


我開口:「停停停,先把飯吃了 OK?」


 


陸予白:「那我也要去。」


 


周臨川:「好啊,歡迎。」


 


12


 


三個人的修羅場不過如此。


 


隻不過有些如坐針毡罷了。


 


周臨川看了看菜單:「老口味嗎蘇漾?」


 


陸予白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還老口味呢。」


 


我掐了一把陸予白,他腦子壞掉的事情可不能讓周臨川知道了。


 


我笑了笑:「老樣子吧周總。」


 


周臨川勾唇,陸予白怎麼可能鬥得過這個老油條。


 


這家餐廳的雪蝦味道很不錯,隻可惜我蝦過敏。


 


陸予白剝好了一隻蝦送到我的盤子裡。


 


周臨川眉頭一皺:「她蝦過敏你不知道嗎?」


 


陸予白愣住,默默地把蝦叉起來。


 


丟到了周臨川的盤子裡。


 


「誰說給她剝的,我是專門給你剝的。給不給面子吃?」


 

熱門推薦

哈士奇勇闖娛樂圈

"我是一隻哈士奇,卻意外穿成娛樂圈的黑紅天後。 為了給我洗白,公司安排我參加一檔真人旅行綜藝。 地點在西伯利亞。 蕪湖,快樂老家!"

識獲山河

"重生後,嫡妹搶先嫁給了破落商戶,把我送進了定遠侯府。 她以為我不知道,侯府獨子是個一心修仙的小道士,嫁入侯府就等於守活寡。"

滿朝文武皆是男媽媽

"我是傻子皇女,一出生就被囚在冷宮。 結果我那九個皇兄九子奪嫡,最後團滅了。 皇位莫名其妙落在了我一個公主身上。"

朝朝相對

"我是個啞女,寧王謝宴唯一的貼身丫鬟。 謝宴懷疑府內的小廝是奸細,命人將其活活打死。 慘叫聲中,我戰戰兢兢。"

女友她將清白拱手送人

"一條情歌對唱視頻衝上熱搜。 視頻裡,一對男女共唱一首小甜歌。 男孩墊唱、女孩嬌羞,眼波流轉,盡顯曖昧。 「第一次這麼潦草的喜歡一個人。」女孩在視頻下方留言。 全世界都在為他們的愛情歌頌,所有人都沉浸在狗糧中不能自拔。 隻有我,指尖冰涼。 因為視頻裡的女生,正是我那異地戀的女友。"

盛夏燃星

"我是窩囊包。 和惡名遠揚的校霸互換了身體。 在學校附近的窄巷。 上一秒我被混混圍堵欺負。 下一秒「我」拎雞崽子似的把黃毛拎起來,丟出去。"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