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025-08-15 15:54:244978
  • 字體大小
  • -
  • 16
  • +

我的臉拉成一條尷尬線。


周臨川黑著臉,吃掉了那隻蝦。


 


陸予白把凳子挪到我和周臨川之間,夾著嗓子喊:「來了來了,老奴來幫少爺剝蝦了。」


 


我的臉快貼到地上了。


 


這不是我老公,不是我老公……


 


這特麼絕對不是我老公!


 


13


 


臨走時,陸予白問周臨川:「下次還約飯嗎周總?」


 


周臨川皮笑肉不笑:「哈哈,不約了吧。」

Advertisement


 


我:「不好意思啊周總,陸予白就是有些孩子氣。」


 


「我隻是沒想到,你會喜歡這樣的。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會出國。」


 


「世事難料吧。」


 


陸予白一臉你們果然有一腿的表情看著我們。


 


周臨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隻是運氣好罷了。」


 


「再會。」周臨川上了車。


 


陸予白像被扣掉了電池,一下午悶悶不樂。


 


看來周臨川的話對他打擊很大嘛。


 


我暗笑,男人還是得男人治。


 


陸予白突然推門進來,遞給我一張便籤。


 


他眼神望向別處,不自在地說:「喜歡吃什麼,我……明天給你做。」


 


他羞紅了臉。


 


我勾勾嘴角,接過便籤:「那,你做得不好吃我可不吃。」


 


「就算你不吃,你也不許和那個姓周的一起吃飯!」


 


「憑什麼?你給江遇送東西的時候可比我瀟灑。」


 


陸予白噎住,憋了半天開口:「我心裡著急,看到你和他那樣我就心裡難受,我聽你的話不給江遇送東西了,你能不能隻吃我做的飯?」


 


我:「那看我心情吧。」


 


陸予白被我氣得哼哧哼哧跑了。


 


不過從那天起,放便當的地方再也沒有空過。


 


14


 


公司年會上,我代表集團慷慨發言。


 


下臺的時候,幾個商業新貴低語:「什麼樣的男人才能做蘇總的老公啊。」


 


「說來也奇怪,陸氏大大小小的露面活動幾乎都是蘇總來,我還沒有見過蘇總老公呢。」


 


「哎呀,又美又颯要男人幹什麼,姐姐不卡性別的話我也可以呀,嘿嘿。」


 


我穿著高跟鞋,下臺很慢,於是都聽見了。


 


我一瞥,撞上兩個女孩子亮晶晶的眼神。


 


我點頭示意問好,她們激動得狂點頭。


 


一隻手臂突然伸過來。


 


陸予白見我愣住,上來扶著我的腰輕聲說:「慢點。」


 


我扶著陸予白,回到座位上。


 


工作人員遞過來一條毯子:「陸總,你要的東西。」


 


陸予白心虛地看了我一眼,「給她。」


 


我暗笑,十八歲真是藏不住事的年紀。


 


「你別多想,這裡溫度低,我有點冷才要的毯子。」


 


我「哦」了一聲。


 


「你哦什麼哦,我不是擔心你,你別多想。」


 


我:「你不會是聽到她們說的話,特意來扶我的吧?」


 


陸予白眼神躲閃,看來是真藏不住了:「原來你還……喜歡女人嗎?」


 


我差點沒岔氣。


 


主持人說話的聲音很大,我特意靠近陸予白的耳朵,輕聲說:「我不喜歡女人。」


 


他松了口氣。


 


「也不喜歡男人。」


 


我的氣息擾亂他的發絲,他緊繃著背。


 


「我隻喜歡你一個,老公。」


 


他瞳孔微張,心跳咚咚咚地作響。


 


我滿意地和他拉開距離。


 


小樣,撩你手到擒來。


 


15


 


今天是我刻意和陸予白分房睡的第三天。


 


他站在我門口很久了。


 


我:「有事說事吧。」


 


「你今晚又睡這裡?」


 


我撩開精心設計好每一根發絲的頭發。


 


淡淡的香味散開。


 


陸予白鼓足了勇氣,憋了半天還是沒有開口。


 


他走了。


 


我尋思這不對吧,和我想的不一樣。


 


半夜,一個大塊頭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起來一看,這不是陸予白嗎?


 


茸茸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一條手臂也緊緊摟著我的腰。


 


他常年健身,手臂肌肉又大又緊實。


 


我摸了兩把,久違的手感。


 


棒!


 


他哼唧兩下醒了,我立馬裝睡。


 


不對,我裝毛線啊?


 


以我的尿性,應該撲倒這個半夜爬床的嬌羞少男才對。


 


陸予白看了我兩眼,確認我沒有醒。


 


我的頭發被他繞在指尖把玩,他觸碰我的睫毛、鼻梁、嘴唇。


 


我甚至感覺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接著我身上一輕,人已經走了。


 


接連幾夜,我的黑眼圈大得嚇人。


 


不鬧了,我抱著枕頭回到陸予白的臥室。


 


陸予白不是很歡迎的樣子。


 


我:「我感覺晚上有男鬼找我,還摸我的頭發摸我的臉,還親——」


 


「好了別說了!你睡我這吧,這裡沒有什麼男鬼。」


 


他手指抵著唇,輕咳了兩下。


 


嘻嘻,欲蓋彌彰。


 


16


 


事實證明,人不能亂來。


 


陸予白好像被我撩壞了。


 


每次我揚起手他就把臉貼過來了。


 


我驚恐地問他:「你不會變成狗了吧?」


 


他貼過來的臉停在一半,不好意思地說:「我發現你扇我的時候力度很小,指尖有淡淡的香氣,一巴掌過來我先聞到香氣,才感受到細密的疼痛。」


 


「說人話。」


 


「有點爽。」


 


藏了五年都沒讓我發現原來你是個艾門?


 


陸予白還是把臉貼到我的手背上,「人是不是會在不同的年齡反復愛上同一個人?」


 


「老夫老妻的,別說這種惡心話。」


 


「我隻是突然知道,為什麼二十三歲的我會和你結婚了。」


 


陸予白追江遇那幾年鬧得盡人皆知。


 


他二十三歲那年和我閃婚,人人都說他隻是娶不到江遇,才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


 


我不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和我結婚,答案什麼的不重要。


 


聰明的女人不會自找麻煩。


 


……


 


情人節的前一天晚上,一條開房信息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


 


愛過。


 


但是財產,得拿大頭。


 


畢竟出軌是可以淨身出戶的。


 


看在老爺子對我像親孫女一樣的份上,看在陸予白車禍傷了腦子的份上,我放他一馬。


 


17


 


我準備好攝像機,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刷開房門。


 


地上的花瓣形成一條小路,延伸到床邊。


 


行啊,挺浪漫的小子。


 


床上擺了一個心形花,中間的卡片上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我愣住,一轉身看見捧著玫瑰花的陸予白。


 


酒店工作人員心領神會地出去關上門。


 


蠟燭忽明忽暗的光照在陸予白臉上,我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十八歲的他,還是二十八歲的他。


 


陸予白的眼神瑩潤如玉:「肖肖告訴我,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在情人節。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未來的我會和你結婚。我以為我對江遇是真愛。但是我發現,人在不同的年紀可以反復愛上同一個人。


 


「蘇漾,不管是十八歲的陸予白,還是二十八歲的陸予白,都是真心愛你的。」


 


我的心跳很快,耳朵熱得發燙。


 


陸予白看見我手裡的東西,問:「這是什麼?」


 


我立馬把東西藏在身後:「沒啥,沒啥。」


 


隻不過是我準備的離婚協議(我是小醜)。


 


誰能想得到這小子真的沒有壞心思呢?


 


陸予白小聲問:「那我可以親你嗎?」


 


我一把拽過他的領帶,與他唇齒相依。


 


「老夫老妻了,還裝什麼裝?」


 


18


 


十八歲的陸予白不懂接吻,有些亂來。


 


我手指輕抵他的唇:「別著急,慢慢來。」


 


這一夜好像讓我回到了剛和陸予白結婚的時候。


 


那時候我不在乎他愛不愛我,因為我遲早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嫁了。


 


陸予白是個不錯的對象。


 


陸予白對江遇的愛情感天動地,說明他專一不亂搞。


 


不亂搞在這個圈子實屬難得。


 


可他轉頭就說愛我,我是不相信的。


 


我以為,身在豪門我和他都有些身不由己。


 


那個時候我也是帶著一份協議找上陸予白,「商業聯姻你都懂的,我們互不幹涉。」


 


陸予白當時嘲笑了我好久,他說:「我父母不在乎什麼門當戶對,我也不在乎,我心裡清楚,我愛你才要和你結婚。還商業聯姻呢傻瓜。」


 


我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19


 


我在床上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搖醒。


 


「女人,你誰啊?敢睡本少爺的床!嗯?說話!」


 


我猛地驚醒。


 


隻見陸予白站在床上居高臨下:「說話啊,你啞巴了?」


 


我猛拽被子,陸予白一個滑鏟摔得狗吃屎。


 


「你丫犯病了嗎,滾,別打擾老娘睡覺!」


 


我側過身接著睡。


 


陸予白不放棄。


 


他十分用力地扒拉我:「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我回眸一瞪,陸予白下意識一抖。


 


不對,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我問道:「你今年多大?」


 


「小爺十六歲了。」


 


多少?你說多少?


 


十六!


 


我感到心梗。


 


……


 


20


 


醫生給陸予白做了全面檢查,也是騎虎難下。


 


他滿頭大汗:「這個,陸總情況似乎……可能不太樂觀……」


 


我一拍桌子,指著陸予白:「徐醫生,特效藥呢?他都十六了,十六!過幾個月他六歲了你讓我怎麼辦?」


 


陸予白硬是要橫插一嘴:「涼拌炒雞蛋,好吃又好看。」


 


「閉嘴!」


 


十六歲正是男孩子犯賤玩梗的年紀。


 


不能打,我克制住自己。


 


這算虐童。


 


醫生靈機一動:「其實我覺得,陸總腦子還是沒問題的,不如你們就這樣搭伙過,一天一個新口味也不錯嘿嘿。」


 


我氣成牛魔王,兩個鼻子直吭氣:「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庸醫。


 


21


 


誰家孩子誰來帶吧。


 


我打電話給陸予白爸媽,撥了一個晚上沒人接。


 


我把手機塞給陸予白,警告他:「給我一直打,打通了再把我喊起來,不然我每天晚上都逼你和我睡覺。」


 


陸予白咬牙切齒地撥到快天亮,電話終於通了。


 


我一個眼疾手快接住電話,甜甜地喊道:「爸,媽,環球旅行還開心嗎?」


 


「你哪位?」


 


「我蘇漾,你們兒媳婦啊。」


 


「詐騙電話啊老公,掛了吧。」


 


嘟嘟嘟——


 


我再打,「您撥打的號碼無法接通……」


 


被拉黑了。


 


我很高興地通知陸予白:「你爸媽不要你了。」


 


陸予白眼睛紅得像兔子,咬著牙不讓眼淚流下來。


 


什麼年紀還哭哭哭,好好的家都被你哭散了。


 


得想個辦法,讓我沒那麼頭疼。


 


我心生一計:「不裝了,攤牌了,其實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我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系統,你不會 low 到沒看過這種小說吧?」


 


陸予白:「當然看過!」


 


哎呀呀,沒想到陸予白還看過這種小毒物。


 


我:「你按照我的指令做事,不然——」


 


我做出一個手摸脖子的動作,「懂嗎?」


 


陸予白點點頭。


 


我:「有沒有信心?」


 


「有?」


 


「大點聲,有沒有?」


 


「有!」


 


得,比十八歲的好糊弄。


 


陸予白總不可能是突然變了吧,是不是我遺忘了什麼細節?


 


我問他:「你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感覺?」


 


陸予白想到什麼,扭捏道:「這個也要說嗎系統大大?」


 


「不是你想的那個!是別的感覺,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想了想,突然反應過來:「我好像是從床上摔下來了,頭特別疼。」


 


那大概是我踹的。


 


難道說,要他改變記憶得攻擊他的腦袋?


 


我不懷好意地盯著陸予白:「現在是勇者時刻,明白嗎?」


 


22


 


「陸予白,看這裡。」


 


我一個腦蹦子彈他額頭上。


 


「有感覺嗎?」


 


他搖搖頭。


 


我又用兩根手指狠狠敲了一下:「現在呢,你幾歲?」


 


「十六。」


 


我要抓狂了!


 


助理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陸總,史密斯先生已經等您一個小時了,需要我派車去接您嗎?」


 


陸予白一臉蒙。


 


我突然想起來,外國大佬史密斯可是陸予白親自談下來的,除了陸予白誰都不認。


 


屋漏恰逢連夜雨。


 


我定神,告訴陸予白:「這個外國佬是你的第一個任務,搞定他,知道嗎?」


 


陸予白:「怎麼搞定他?」


 


這單你談的,我咋能知道?


 


難不成用愛國主義情懷打動他?


 


23


 


陸予白坐立不安地看著自己的鞋子。


 


史密斯操著一口外語侃侃而談,他突然停下來,微笑看著陸予白。


 


陸予白:「No.」


 


史密斯意料之內,又嘰裡咕嚕說了一堆。


 


陸予白:「No.」


 


史密斯瞪大了眼睛。


 


陸予白英勇無畏地對上他的視線:「No.」


 


史密斯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很為難:「Bai,巴拉巴拉鳥語……」


 


「No.」


 


史密斯扶額苦笑:「OK、OK……I'm loser.」


 


史密斯出來後給了我一個擁抱, 頭也不回地打車離開。


 


太好了, 我們指定是談了個好價錢。


 


我肘了一下陸予白:「怎麼樣?」


 


他信心滿滿:「放心好了, 穩賺不賠。」


 


幾天後我收到一份隻賠不賺的合同,史密斯郵過來的。


 


我把陸予白提進來「問候」:「說好的穩賺不賠呢?合同上說你願意花八個億買一個我們公司比他更先進的技術?」


 


陸予白抿抿唇,不好意思地解釋:「我這不是還沒學商務英語,姓史的老頭說什麼八個億,我以為他給我們呢……」


 


所以史密斯走得這麼快,是因為臉都要笑爛了。


 


我抄起枕頭攻擊陸予白:「你過來, 過來!」


 


「不過來,救命啊!」


 


陸予白滿屋子跑,突然砰的一聲頭朝下摔了。


 


我看著趴在地上的人型大餅, 不知所措。


 


大餅動了兩下, 爬起來。


 


「老婆,我怎麼在這裡?」


 


我狐疑地問一下:「你今年貴庚啊?」


 


24


 


陸予白冷笑一聲:「我今年二十八呀,你連我幾歲都不記得了嗎?」


 


我放下手裡的枕頭, 哇地一下跳到他身上。


 


「太好了老公,你的腦子終於恢復正常了!」


 


「什麼腦子正常, 我之前不正常嗎?」


 


我從陸予白身上跳下來,瞪著他:「太好了, 我們現在終於可以算算賬了!」


 


陸予白縮在沙發上, 雙手抱胸:「什麼賬啊老婆, 一定要在公司裡算嗎?」


 


我把拳頭捏得咔咔響:「先說說你給江遇割腰子的事情吧,嗯?說話啊男人!」


 


男人不語, 隻是一味地往人多的地方跑。


 


員工把他圍住。


 


財務:「陸總, 您腦子壞掉期間給江遇送車子房子票子,這些發票都還在我這,怎麼解決?」


 


陸予白嘴角抽搐:「姐,你非要這個時候說嗎?」


 


法務:「江遇小姐起訴您騷擾他, 法院也傳喚,您看怎麼處理?」


 


陸予白伸出爾康手:「求你別說了。」


 


律師:「您要求我們起草和蘇總的離婚協議,我們已經完成了, 您還需要嗎?」


 


陸予白:「你更是拉了坨大的!閉嘴吧!」


 


三個人同時抬了抬眼鏡, 露出邪惡的笑容望著我:「蘇總, 打了陸總就不能打我們了呦。」


 


我扛著狼牙棒, 義氣道:「行啊, 你們都閃開點, 我怕誤傷。」


 


眾人齊刷刷地退到一邊。


 


我舉起狼牙棒直攻陸予白的屁股。


 


「我錯了老婆, 我不該出車禍把腦子搞壞的,我真的錯了!」


 


我壞笑一下:「哎呀呀,我突然想起來, 你還要把咱倆的婚戒當了呢。」


 


陸予白捂著屁股到處跑:「不當不當!拋開事實不談, 我也有錯,求老婆原諒!」


 


我一記重錘,陸予白疼得嗷嗷叫。


 


他一不做二不休,把我連人帶棒扛到辦公室, 鎖S房門。


 


單膝跪地,手捧鮮花。


 


「老婆,求原諒~」


 


「呵。」


 


看老娘心情。


 


(完)


 

熱門推薦

哈士奇勇闖娛樂圈

"我是一隻哈士奇,卻意外穿成娛樂圈的黑紅天後。 為了給我洗白,公司安排我參加一檔真人旅行綜藝。 地點在西伯利亞。 蕪湖,快樂老家!"

識獲山河

"重生後,嫡妹搶先嫁給了破落商戶,把我送進了定遠侯府。 她以為我不知道,侯府獨子是個一心修仙的小道士,嫁入侯府就等於守活寡。"

滿朝文武皆是男媽媽

"我是傻子皇女,一出生就被囚在冷宮。 結果我那九個皇兄九子奪嫡,最後團滅了。 皇位莫名其妙落在了我一個公主身上。"

朝朝相對

"我是個啞女,寧王謝宴唯一的貼身丫鬟。 謝宴懷疑府內的小廝是奸細,命人將其活活打死。 慘叫聲中,我戰戰兢兢。"

女友她將清白拱手送人

"一條情歌對唱視頻衝上熱搜。 視頻裡,一對男女共唱一首小甜歌。 男孩墊唱、女孩嬌羞,眼波流轉,盡顯曖昧。 「第一次這麼潦草的喜歡一個人。」女孩在視頻下方留言。 全世界都在為他們的愛情歌頌,所有人都沉浸在狗糧中不能自拔。 隻有我,指尖冰涼。 因為視頻裡的女生,正是我那異地戀的女友。"

盛夏燃星

"我是窩囊包。 和惡名遠揚的校霸互換了身體。 在學校附近的窄巷。 上一秒我被混混圍堵欺負。 下一秒「我」拎雞崽子似的把黃毛拎起來,丟出去。"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